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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了

重生后竟然跟两个义兄搞上?(22完结)

重生ABO  聂瑶 曦瑶  晓薛晓

ps:底下有糖糖!!!此篇包括真相大白之晓薛晓糖  聂曦瑶我就是要强行告白糖(小声bb虽然像是zz糖)忘羡之我就是要说他是糖

前面都是打斗....要不是因为没有驱虫剂我.....

雷设定的小心,因为这章后面比较明显提到ABO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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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啊,我们进来哩。”


“外头忒暗,那些狗啊吵死了。”


女人们点起蜡烛,聚在大堂里。金光瑶将炒熟的菜装盘后走出了厨房。


空气中隐隐有了些不对头,他听闻窗外狂乱的狗吠声,不安地问道:“村子里的狗平日可会如此?”


“一只叫全村叫,吵都吵死了。”


“就是都不知道在叫什么。金公子啊你不用担心。”


大娘们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金光瑶目光微敛,手轻轻在腰上一摸,“我出去看看薛洋什么时候回来。”


天比一刻前黑了许多,惨淡的星光近殒。金光瑶瞥见村落的窗户里泻出来的微弱烛光,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宝玉,霎时间,周围见方全都被照亮了。他御剑起飞,升到半空,借着点滴亮光,看清了几只家犬,或龇牙咧嘴或烦躁不安的扯动链子。


动物性灵,除非天有异动否则断不会如此焦灼。只是不知来的是什么,若是些小鬼小妖倒还好。但若是成群妖虫,这山里一分田,哪能受得起这番祸害。


农家里已经有不少人嫌烦走出了家门,对着家犬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村头的老黄牛哞哞地叫着,像哀鸣叹惋自己终将结束的生命。


他顺风倾耳,低头辨认着犬吠的方向。


这一认,心中也不免更加忐忑。他们所吠的方向正是——


“啊这死狗居然要咬我!”狂乱的狗甚至逼退了训斥的主人。


金光瑶看见邻居家的猪圈乱成了一团,走出来查看情况的村民越来越多,刚要叫他们赶紧回家。


一阵高频率的蝇翅震动突然从耳后炸起,金光瑶尚来不及回头,恨生自动往前冲出几米。底下的村民爆发出了尖叫。那枚宝玉被金光瑶挂在身上,随着他的衣襟摆动透出晃荡的光影。


他连忙掉转恨生,却是一道金石之音,剑声起落。霜华堪堪止在他脸前。金光瑶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盯住被霜华剑尖刺穿的妖虫,兜头冷汗唰地渗了下来。不远处,晓星尘稳稳地落在地上。

“敛芳尊,妖虫入侵了!”晓星尘召回霜华,在虚空中拟出一道淡蓝色的墙——正是直面后山方向。


金光瑶一边斩杀绕过灵墙的漏网之鱼,一边将乾坤袋剩下的符咒全部放出,他冲村民喊道:“都快回家里去!”


这面灵力筑起的墙外,是黑云压境一般多的妖虫。耗灵巨大的墙只能暂时抵挡却护不住四面八方,底下的人哀嚎着逃窜进屋子里。动物的吠叫声更大了。


金光瑶在一片嘈杂中,想起了第一次云梦的场景。他放声大喊:“大家把家中碳火点起来。妖虫怕火!”


“薛洋呢!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把林中妖虫引开了大半,让我先回来护着村子。”晓星尘喊道,拂尘飞起,向东南方向迅速飞去,打落了几只撞了灵墙改变方向的妖虫。


“敛芳尊它们往左侧飞了!”


妖虫撞了灵墙,会接而连撞几回,直到前面的撞晕了,后头的才懂得绕道。金光瑶赶到左方,刚才加持在灵墙周围的符咒吸住了妖虫。金光瑶挥剑将其斩落。身上的宝玉却引得驱光的妖虫疯狂地飞了过来。


晓星尘接连向左移来几步,为金光瑶挡去了一些冲击力。


这些妖虫像永不止境一般,源源不断地飞来一批又一批。晓星尘蹲成马步式,又施了一股力。霜华在暗空中翻转,切开了妖虫的腹部,死亡的妖虫身上溅出一片黏腻恶心的汁液黏在灵墙上。后头几个男人大喊道:“火来了!”


猎户们将火把架在长矛和弓箭上,借着金光瑶身上的宝玉的光线,瞄准了成片涌入的妖虫。那一支支火箭如一道道流火,窜入成群结队的妖虫中。


“刺啦——”火焰烧灼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彻在空中。


金光瑶从腰间摸出了信号弹。


秣陵离姑苏不远,一旦大哥二哥来了,在加上魏无羡...他摩擦了一下手中的东西。手上的剑却丝毫没有减缓攻势,一道腕花挥成一片剑雨。


妖虫喜阴,从林间生,又恰好在后山。后山突然多出来的房子,就算伪装成祠堂,也定是会被彻查干净。到时候他这个房产的主人如何洗得清呢?


本来重生这小半年来,他除了些不甘,不过是为了没必要的保底罢了。但前世魏无羡用鬼道而陷泥潭深渊的情景不断敲击着他的脑海。


这世间悠悠众口,堵住了他人的滔天委屈,谁又能真切身体会到那些心酸冷暖。


他不过是害怕再次堕入深渊,而身后全然没有一张王牌保底罢了。


一些胆大的农民扛了农具帮晓星尘分去了右边的攻击。晓星尘额头上滑下几道汗水黏住了眼睛,他狠狠一咬牙,拂尘飞到半空,上头的麈尾瞬间脱开,原本银白柔软的麈尾,全都立了起来,如细密银针穿透了灵墙,向对面的妖虫刺去。


“敛芳尊....我快...”


晓星尘的声音破开虚空而来,金光瑶眸光闪动,恨生横扫。


“我不行了...”晓星尘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下一刻,霜华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巨大的灵墙轰然碎去。


“晓道长!”


巨大的冲力中,金光瑶赶忙扶起晓星尘。他的灵力从来都不强,前世缺了基础,今世少了天赋。但此时此刻,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人能保护了。


“晓道长你先休息。”他的声音显得很轻柔,晓星尘在眩晕中看见一道彩光在空中滑开。


那是一朵巨大的金星雪浪绽放在黑暗的天幕中。


“该死的!”薛洋好不容易在山林里找到了炼尸房,身后妖虫追截不断。他勉力在最后一刻关上了房门,门外一阵撞击,似有将门栓撞断的趋势。


薛洋连忙点亮蜡烛,大堂里已是空空如也。他移开桌边的烛台,一道暗门露了出来。那是练尸房的地下室,薛洋猫腰走了进去,下了一阵楼梯,楼底的铁笼里装着的他辛辛苦苦炼的凶尸。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薛洋手上下翻转,将金光瑶封上的符咒全部摘去,跳出了笼外。


几只凶尸渐渐恢复了行动,来势汹汹扑来的一瞬间,薛洋双目变得赤红。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凶尸陡然僵住,听话的伏下头来。薛洋指了指上头。排头的凶尸快速地冲了上去。


“立刻给我上去!”薛洋踹了最后一只凶尸一脚,那凶尸捂着屁股赶紧跟上了前面的弟兄。


“待会我打开门,你们五只跟着我走,剩下的留在后山,跟那些虫子打架。”薛洋手抚上门栓,漆红的木门被外头的妖虫的分泌物融开了几道裂缝。


“你们给我到前面拦着去。”薛洋喝到,前头凶尸们并成一排,宛如一块坚固的盾牌。薛洋在拔出降灾的瞬间,拉开了门栓。


“给我挤出去!”凶尸们听到指挥,疯狂的刨开蜂拥而上的妖虫,而妖虫喜阴,凶尸身上的气息简直是天然的靶子。第一排凶尸几乎瞬间就被妖虫裹住了身体。


薛洋趁机带着刚才点好的凶尸从门旁挤了出去。妖虫密密麻麻的冲向剩下的凶尸,薛洋跳上降灾,在半空中回头看去。那呆了半月多的练尸房已经被笼罩在乌黑中。


与此同时,金光瑶将恨生挡在胸前,替上了刚才晓星尘的位置。因为这个世界的另类,他的能力远比不得强大的天乾。腰间的宝玉还在盈盈闪光,如半空里一轮弯月,给底下放胆而战的村民照亮了方向。


同时也将自己祭成了最明显的目标。


软剑的攻势比不得长剑大刀,但胜在延展性好,金光瑶干脆解下了额后的发带。那是蓝曦臣的一条抹额,他将抹额绑上恨生的剑柄,为紫电创了一个朋友。随即输入灵力,将抹额甩了起来。


呼啸的剑风形成了一个保护网,金光瑶以身上宝玉为引,将四面八方杀来的妖虫挥退斩杀。可如此一来,近身的妖虫全然无法防范。金光瑶逼不得已迫出弦杀术,一手挥着抹额,侧身躲过其他妖虫的攻击。


薛洋抄了平时的小路走,身后紧追不舍的妖虫,缠走了跑在最后的一只凶尸。“快点。”薛洋道,降灾加速,他将地上的凶尸接连拽起,重力让长剑猛地下坠。薛洋强撑着将凶尸甩过山头。这时已经能看到村子的轮廓,火红的箭矢与妖虫相接,在空中炸出一种难闻的味道。被扔在地上的凶尸接连爬起,接上自己的残骸,团成一团,顺着山路滚向了村子的方向。


吼——


几声长啸划破了纷乱的阵势,凶尸分散跑向村头。半空中围堵金光瑶的妖虫瞬间向下冲去大半。


“啊啊救命啊!”一个端着箭的猎户霎时被吓软了腿。其他人回头一看,拿锄头的手险些握不住。“是妖怪啊!!!”


“蠢货这是凶尸!”薛洋及时赶到,右手放在嘴巴前吹出一声短哨。凶尸们将妖虫吸引过来后,纷纷向后山方向跑去,将妖虫调离村子。金光瑶终于暂得解脱,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缓缓落地。


“成美...”薛洋一把将他抱住,扶着他慢慢坐到地上。


“没事吧?”薛洋难得体贴地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脏污。金光瑶半抵在他胸上,手从衣兜里扯出一块帕子,轻轻捂住伤口。薛洋嗤笑一声,居然是粉色的。


远处那群凶尸正在跟妖虫殊死抵抗。


“不难过?”


“难过什么?”


金光瑶笑道;“你的宝贝儿啊。”


“我特么的宝贝不是在这里吗?”薛洋心里总归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狠狠地掐了掐他的下巴泄愤凶道,“敛芳尊我最宝贝你了,你还不知道?”


“咳咳,我可..不知道。哦对了,晓道长....”


“....晓星尘..敛芳尊叫你。”


四周没有人回应,猎户和村民们在妖虫暂离的情况下,重新去整理用具以防下一次进攻。女人们也终于敢迈出门,薛洋看到他娘被其他人搀扶着走出来,又环顾四周,仍没看见晓星尘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明明刚才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人怎么突然就如鬼魅般消失了。


“我怎么会知道。诶....你听....”薛洋嘘了一声,指了指天上。


金光瑶向上空看去,浓厚的层云终于散去不少。朦胧中,一声低沉的箫声终于破空而出。


几道铮铮琴音,在虚空中划出利刃。


“有仙人来了!!仙人来救我们啦!”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和喜悦。躁动的犬吠终于平息下去。


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晕出一圈光影,穿过枝丫,铺成一片闪烁的碎玉。


霸下穿风而来,直直飞过人们上空,几个蓝家子弟紧跟其后,手或扶琴或持剑,朝着凶尸和妖虫的方向飞去。金光瑶平视前方,有人从半空跳了下来,正落在他前方不远。


朔月慢慢下落,蓝曦臣款款跟在聂明玦身后。


“金光瑶。”聂明玦眸中不辨喜怒,黑漆漆的眸子直盯着他。金光瑶似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狼狈的自己,他还穿着那天早上从蓝家顺走的衣服。而后头的蓝曦臣依旧温雅,脸上带笑。


只是薛洋感觉不到那双眼里一点笑意,他默默地把搭在金光瑶肩上的手收了回来。


“大哥...二哥...”金光瑶说话间想起身,但身上琴弦破肚而出的伤口还在作痛。聂明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适,将他从薛洋怀里抱了起来。


“挖槽....”薛洋暗骂道。这架势是....


蓝曦臣伸手似要扶他起来,薛洋连忙自己站了起来道:“赤峰尊好,泽芜君好。”


“你是何人?”


“我是他...”  “他是我弟弟。”


聂明玦头上直跳:“又是弟弟?这回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金光瑶在他怀里抽了一口气道:“这回不是亲生的弟弟。”


“......阿瑶还是莫要多说话。小兄弟你能带他去你家休息一下吗?大哥我去那头再看看。”


“好。”聂明玦说着,眼神锐利地看向薛洋这位弟弟。金光瑶冷汗直冒,只觉得头大。


他扒拉着聂明玦的衣服问道:“大哥你们这次动作这么快啊。”


聂明玦头也不低,一路抱着他跟在薛洋身后:“中午就已经到秣陵城中。根据时间推算,妖虫活动也就是这两天。你倒好——还跑过来.....”


薛洋只觉得如芒在背,加紧走快了几步,进了家门。


“呵呵真是巧啊。”金光瑶道,“蓝家的琴音扶的是镇灾,此刻妖虫应该都平静下来了。”


“这山后头有东西。”聂明玦道,另外两个人顿时心里一惊。


“据我们推测,若是天敌影响,次次能引发如此大规模的异动只可能是神兽白鸢。”


“白鸢?”两人又一惊。薛洋想起下午那只乱飞的鸟,“白鸢是...白色的老鹰吗?”


聂明玦道:“正是。”


“哇靠,那我下午差点抓住了。”


聂瑶二人:“你说什么?”


薛洋道:“下午你让我去打猎,我看见一只鸟挺漂亮的就想打过来,晓星尘说那是鹰钩嘴鹰爪子。可凶了。我说怎么它叫了几声之后,就妖虫大起呢。”


聂明玦连忙追问:“之后呢?它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妖虫异动后,谁还有工夫去管一只鸟啊。”


金光瑶沉默半晌道:“白鸢不是传说中西北的守护神吗?怎么会跑来这里?但不管怎样,明天就去林里带走它。”


“好,你先休息吧。”聂明玦将他放在床上,取下他捂在肚子上的帕子,又从衣襟里掏出了自己的帕子沾了伤药敷上去。


薛洋悄无声息地走出门外。内心不忍大骂,艹,又是粉色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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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未等到第二天行动,晓星尘就提着一个笼子将白鸢抓回来了。


“晓道长你如何将它.....”


晓星尘将鸟笼放在桌上道:“这只白鸢乃是我师傅抱山散人的灵宠。十年前它跑下山,我曾趁师傅闭关下山偷寻。”


“白鸢是西方的守护神,自然喜欢向西飞。我一路追到夔州,终于将它捉住。一天在返程路上,我进客栈吃饭,外头一个男人对一个小男孩动了粗。那男人还是一名修士,纵马车,不顾男孩的生死就要碾过去,情急之下我跑出去救了男孩。后来回到店里,鸟笼已经不见了。”


“我没能找回白鸢,幸得师兄师姐庇护,只是被关禁闭几月。若是被师傅知道我当时就已经下山过,恐怕就气死了。”


蓝曦臣欣慰一笑,“所以晓道长自用妙计将白鸢捉住了。真是多亏了道长啊!”


金光瑶依在床头,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睛瞟向薛洋,想示意说练尸房或许躲过一劫。却见薛洋浑身颤抖,僵硬至极,整个人像是从冷水中捞出来一般。


“薛洋你....”他话未说完,薛洋已经转身跑出房间。


蓝曦臣奇道:“小兄弟这是怎么了?”


晓星尘同样不解地摇头,“我去看看吧。”


蓝曦臣点点头,目送着晓星尘走出房。然后移到金光瑶床上,给他倒了一杯水。


“阿瑶怎的也会用弦杀术?”他轻轻掀开盖在金光瑶肚子上的薄被,又心疼又生气。他慢慢摸着那伤口,轻轻渡过来一股灵力。从伤口处传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游走在经脉之中。


金光瑶舒了一口气,眼睛却有些酸涩。回忆里的他用了弦杀术后,是走投无路的罪大恶极之徒,自己得压住喉头里的甘甜,免得落下更为狼狈的下场。而现在他却是保卫了村子的勇士,蓝曦臣在身边帮他疗伤。


他听出他埋怨中的心疼,只觉得甜蜜在口,情谊大开。


“二哥。”


“嗯?”蓝曦臣应了一声,将他昨日绑在恨生上的抹额系在他的头上。


“谢谢你。”金光瑶握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蓝曦臣的手仿佛被电流触了,一阵酥麻从手上窜进心里。他难得调笑地反问,“.....只是谢谢?”


“我心悦你。”蓝曦臣笑得更开心,金光瑶又继续道:“我眼里心里都是你,爱你爱的天花乱坠,天崩地裂。”


“那我呢?”聂明玦从门外走来,“伤口好点没有。”


金光瑶见他目光灼灼,只好道:“.....我爱你爱的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另外两人都小声不满。感觉一个是程度剧烈,一个是时间亘古,两个没占全总觉得吃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接了一瞬,聂明玦转头道:“既然地老天荒,那大哥送你一套房子吧。记在你名下。山里头那个就不要了。”


“什么!不不不...我山里头没有房子。”


聂明玦挑起眉头,“那个挂着薛家祠堂的不是你的?它被妖虫弄塌了。要也只能重建。我直接给你一座不好吗?”


“......”原来根本不是逃过一劫,根本就毁于一旦了。


“阿瑶喜欢,二哥也可以送给你。谁叫你爱我爱的天崩地裂呢?”


“不用了...我...不要房子。”金光瑶扯出一个笑容,“要你们两个就够了。”


END


后记 


白鸢被带回了云深不知处,被蓝家饲养起来。妖虫风波彻底平息。


两月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到云深不知处。


“西北的商人都忒坑,将沙漠挖出那么大的坑有从藏书阁到静室那么大那么宽!”魏无羡靠在一棵树上,给小辈们比划。


金凌扯了扯蓝思追的袖子,“怎么可能那么大。”


“这是夸张啦。”蓝思追拍拍他的小手,继续全神贯注的听魏无羡讲故事。


“他们将沙漠里挖出了灵石贩卖出来,因为品质优良上乘,在市场上大受欢迎。无数修士砸锅卖铁换购,于是越来越多人去挖这种新型灵石。这事不止西边有,南边也有呢。”


“来来阿松,你说说,你爹他弟弟是不是就在送这种灵石的路上被捡回家的。”


被点名的金如松羞红了一张脸,在玩伴的注视下,大力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倒卖灵石不可取,不然就容易被抓进聂...啊不是,不然就容易出事,阿松的小叔叔就差点丧命不是?不适当的开采破坏了自然,影响了生态,你瞧那白鸢就是受不了到处飞。”


“白鸢寻找稳定的磁场环境,但灵石四处贩卖开采,导致它四处流离。又给百姓引起了那么大的妖虫异动。只有适当合理开采,才能与自然万物和谐共处。否则到头来,为蝇头小利丧了命多不可取啊。这一次的白鸢妖虫事件啊,就是给我们这样的警醒!”


孩子们听得啪啪的鼓掌。蓝湛面无表情地从树后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抱着蓝同安,“吃饭了。”


孩子们见是含光君,呼啦啦全都站了起来打招呼。蓝家的孩子们更是立马带着金家小兄弟跑去用膳了。


“蓝湛啊,你每次都冷冰冰的,孩子们会吓死的。是不是小宝贝?”蓝同安看着他咯咯地直笑。伸出小手抱住了他的手指头,就要往嘴里含。


“诶小宝贝是饿了吧。我赶紧带他去找金光瑶。”魏无羡说着,将蓝同安接了过去。


“....何不去找奶娘。”


“当然是母x比较健康!明明就是我们小宝贝的,还平白无故给一群大人浪费了。”魏无羡做无奈叹惋样,蓝湛被他说的脸上都红了起来。


“你怎么知....”


“我昨天去寒室拜访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真的蓝湛!我发誓我没有故意偷看。”魏无羡一急,说话速度都变快了很多。蓝同安听得笑得更开心。


“他一个中庸难得可以有....我就想去问问他身体会不会难受....哪里知道....”


“别说了。”蓝湛羞的转过身去。魏无羡无辜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蓝湛!我去去就来啊,你在这里等我啊。”


蓝忘机侧头看着跑去寒室的魏无羡,手心默默成拳。


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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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老血终于熬完了 0 0 也是非常感动了

*这真的是跨越时间线最久的一篇,他终于完结了。 写战斗真的太难了,哭唧唧。

应该或许会有番外,但是在遥远的未来。



重生后竟然跟两个义兄搞上?(21)

重生ABO  聂曦瑶 聂瑶 曦瑶   晓薛晓

此章强行讲解东西  发糖非常不明显 (轻pia)

PS:本来想一次性打完的(结果又没有)下一章(应该是)最后一战 !

严重警告: 这章顺序不知道看不看得懂  

* 一开始蓝家part的时间线是连到 阿瑶刚从蓝家去秣陵的那个早晨。

* 到晓薛部分 就是恢复到上一章的时间了

* 没有错 阿瑶这章在最后出场 ,而且我没有打完,因为要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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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吰破晓,宿雾未散,晨曦微光照进流丹高阁。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屋子中央坐着两个人。桌子底下,却看出有第三双腿。一位黑子男子正仰躺于其中一人腿上,痴痴梦语。

 

“大哥,忘机。”

 

“兄长。”蓝忘机听闻脚步声,向人望去。蓝曦臣正利于逆光处,快走了两步来到案前,“辛苦大哥、忘机和魏公子了,妖虫一事可有新的发现?”

 

“二弟,”聂明玦抬头问候,“蓝家前辈对此事鲜有耳闻,但为我们找出了妖兽异闻录。”

 

“嗯,”忘机点头,将案下魏无羡的脑袋轻轻扶稳了,“妖虫异动惯为外因影响,多为环境,天敌,人为破坏三种原因。”

 

聂明玦道:“环境异动是区域性,且少有连续性传播性,明显不是。人为方面尚不清楚,但我已派弟子去四处寻查消息了。”

 

蓝曦臣道;“若是有心术不正之人故意挑起事端,明面上大规模搜寻怕打草惊蛇,暗地里又恐错过细枝末节,难寻踪迹。”

 

“这事不太好办。”聂明玦眉头深深蹙起。他向来光明磊落,不耍心机,谁都知道他最是讨厌这种敌明我暗还排查难度大的事情。坐在一旁沉默半晌的蓝忘机,提出一个建议“此事我与魏婴去查。他善于探听情报,且事发云梦,想来也熟悉些。”

 

“好。千万注意安全。”蓝曦臣看着蓝忘机,他浅色的瞳孔,像清明的潭水倒影着自己的脸。长长的抹额散在头发两侧。蓝忘机挺直了背,是一幅顶天立地,浩然正气的样。但再是拔地参天,玉树兰芝,在蓝曦臣眼里仍是一位心爱的胞弟。


蓝忘机合下眼睫,晃碎了一潭幽泉。不善感谢的他轻轻地道了声是,只在心里记下这深深浅浅的情谊。

 

魏无羡在这时翻了个身,双手高高举起却准确无误的抱住了蓝忘机的腰,“烧鸡,天子笑......蓝湛....”

 

“魏公子恐怕是饿了,忘机不如先带他去用早膳。”

 

说话间刚才还在含光君腿上打滚的人噌地坐了起来,“用早膳了?”

 

“快了。”蓝忘机温柔的扶正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旁的聂明玦默默地拿起一本书遮去了目光。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都睡过去了。你们说到哪了?”

 

蓝忘机道:“正要说天敌。”

 

“正好。”魏无羡清了清嗓子,把残存的一点惺忪睡意送进了空气,“那个啥异闻录中记载的妖虫天敌又分食蠕兽,黛浣,巨型妖虫....以及...白鸢。”

 

“食蠕兽有益无害,是我们的好朋友。抓一只去试试,免费劳动力。”

 

蓝曦臣淡淡一笑,“白鸢也吃妖虫?”

 

聂明玦的眼睛从书后露出来:“白鸢数量罕见,难觅踪迹,其特性的真假有待考察。”

 

蓝忘机翻了翻桌面上的记录,沉思不语。然后又转头告诉魏无羡他们去查找人为原因的线索。


魏无羡道:“我都可以,什么时候走啊?”

 

蓝曦臣道:“先暂告一段落吧。大哥,忘机,魏公子你们先去吃饭吧。”

 

“蓝湛。”魏无羡听了高兴地一拍手,但他嘻嘻笑着不肯起,两手顺势环住了蓝忘机的脖子。这小古板显然对人前秀恩爱还害羞,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穿过魏无羡的膝窝一把将他抱起。

 

“大哥?”

 

“我不必。”聂明玦拿着书把整张脸遮住了,“我与你说说话。”

 

蓝曦臣于是坐下来,蓝忘机出门前把门带上了。

 

听到关门声,聂明玦放下了书,他用食指和中指紧紧按压着眉心。“阿瑶他走了?”

 

蓝曦臣嗯了一声,坐下后他看见聂明玦眼眶下的痕迹,心疼道:“大哥莫不是一夜未眠?”

 

“常态。不必大惊小怪。”

 

蓝曦臣道:“这如何能为常态?身体受发父母,你怎能不爱惜?刀灵除了也不是说就一劳永逸,不再得病,你这样阿瑶知道了....”

 

聂明玦无奈地捂起耳朵,“曦臣你怎么又啰嗦了。射日之征时,通宵谋划,已成习惯,偶尔不睡没有什么影响....况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曦臣,只觉得他身上带着一股湿冷的空气,“你也一夜没睡如何有资格说我?”

 

“.......”金光瑶因他耍“阴”闹脾气,他在寒室外头呆了大半夜愣是没有进去。“大哥不如你先休息一会儿。今日我们启程去秣陵。”

 

这个地名像一根绣花针扎中了赤峰尊的某条神经,他眼底的疲惫被突然聚起的一丝激动给敛去了,“他也知道秣陵可能要危险了。还只身跑去秣陵。那个房子愣登点大,他坐拥清河聂氏,云深不知处,还要外产干什么?”

 

蓝曦臣憋住笑:“阿瑶好不容易有块用自己钱买的地,可能珍惜吧。子轩兄知道的时候都难过了。”

 

“你们都是太宠他了。”

 

蓝曦臣目光柔和,“大哥不也是惯着他,才任我让他去的吗?”

 

“我先休息了。”赤峰尊哼了一声,却不予置否,那故意板着的脸比往日严肃的时候多了几分滑稽,他趴在桌子上假寐。蓝曦臣从乾坤袋里拉出一条薄毯,披到他肩上。然后坐回原位,持起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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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薛洋自顾自往前走,左手甩着一把剑,轻而易举将身旁一棵树砍断。“我同你打猎,总不能两个人围着一只猎物吧,我打这里,你打那里。”

 

“可是你没拿网啊。”晓星尘疾步追上他,刚一靠近,薛洋猛地错开几步,“别过来。你是天乾,给我离远点。”

 

“中庸不受其信味影响的。”晓星尘解释道。

 

“管你影响不影响。大名鼎鼎敛芳尊知道吗?”

 

坐拥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两个顶级天乾的人是中庸。

 

晓星尘忍不住嘴角抽动,“那好。不如我们到时就在这棵树旁汇合。”

 

“...可以。”薛洋说完,转身要溜。余光瞥见晓星尘失望的拉着网走去了另一边。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想打猎的心情。看晓星尘的脸,心中翻涌的滔天悲伤似要将他吞没,不看,却又有难言的苦痛如恶犬的利齿把他撕咬。

 

薛洋几步闪进更深的林子里,爬上一棵树躺着休息。刚要闭眼,突然萌生出金光瑶看到他两手空空拿着剑抽他的样子。薛洋哼哼着,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东西,凌空在地上画了个图案,又在周围下了几道禁制。树干不太舒服,他往里挪了几分,舒坦地等着猎物踩进陷阱。

 

晓星尘隐去了四处布下的网,又做了简单的陷阱,他是帮人打猎,并不轻松。霜华不便轻易拿出来。只能乖巧地坐到灌木丛里等着。好在他运气不差,没等太久,就有兔子碰了陷阱。乱飞的几只山鸡也落入了网中。

 

天色渐晚,再大的猎物也没看见,晓星尘想着去找薛洋。汇合的树前自然是没有人,晓星尘踏过倒地的木桩,来到薛洋打猎的地方也没听见任何的响声。

 

“薛公子?”薛洋选的地方植被更加茂密,地面上满是枯枝落叶,光线也更为昏暗。晓星尘叫了几声,没人回应,正想着他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脚下突然感觉地面不平,咻地一声,四周收拢,却是一张巨网。他来不及跳出陷阱,整个人被捕猎网拉到了空中。

 

枯叶从捕网的缝隙纷纷落下。晓星尘忍不住咳嗽几声,高大的身躯被束在窄小的网中,他抽出霜华要斩断绳子,却发现斩不断。“薛公子!薛公子!”

 

薛洋居然好巧不巧正躺在离他不远处的树上睡觉呢。他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他,声音很熟悉,睁开眼习惯性往边上一瞅。吼!这禁制边上有只鸟呢!还挺好看。

 

这是只大鸟,但还是不够人塞牙缝。薛洋想等鸟自己撞进禁制里。他轻手轻脚的翻下树去看设置的大陷阱。

 

“哇靠!真的有猎物!”薛洋看到被吊起来的捕网瞪大了眼睛。

 

“薛公子!是我,麻烦你帮我放下来吧。”网里的人扒拉着网洞朝他唤道。他已经试过用霜华磨绳子了。自救是被堵死的路。

 

薛洋一听声音,原本还新奇欣喜的表情变得难以言喻。合着半天没有一只东西掉进去,倒抓了个人给我。

 

“道长等我一下。”他凌空画了消解的图案。挂在半空中的捕网啪的断开坠下。薛洋刚想伸出一只手来接,晓星尘却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到了地上。

 

“......”算了,人家还需要靠你?薛洋心中冷嘲,状若无事的低下头。

 

“谢谢薛公子。这是你做得陷阱吗?真是厉害。”晓星尘称赞道。薛洋的眉毛挤出一道川字,没有理他,径直回了刚才睡觉的树旁。晓星尘连忙跟在他后头。

 

那只鸟依旧没有跳进去。薛洋越瞅,越觉得好看。他等不及自己爬上树去抓。

 

“薛公子你要?”

 

“嘘。”薛洋继续往上爬。那只鸟在树枝上跳了几下,站到了枝头。

 

林子中光线昏暗,但那只鸟却浑身雪白,毛色亮丽。晓星尘看了几眼,想到一边等着。突然树枝颤了一下,薛洋爬上去了。鸟被吓得扑棱飞到另一棵树上,嘴巴张大,发出尖利的声音。

 

那声音空灵清亮,不禁让人想起空谷长啸,高空回响。晓星尘觉得奇怪,一抬头,却发现那鸟是鹰钩嘴。老鹰?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可这鹰钩嘴却明明白白的显在那里。白毛黑爪,栗色的鸟喙锋利无比。晓星尘与老鹰陡然移来的目光对视,脑中突然闪过年少过往的片段,呼吸一滞,瞳孔骤缩,这不是.......


“白鸢!”

 

“死鸟!”树上的薛洋气不过,手里施法要抓它。那鸟受了挑衅,已经张开翅膀要飞起来。


晓星尘急忙叫道,“薛公子不可!”

 

“嘭”薛洋放出的东西被白鸢躲了过去。白鸢瞪大了瞳孔,发出了长长的鹰唳,朝薛洋扑来。

 

降灾与尖利的鹰钩撞在一块,得不到的东西,薛洋一贯乐意毁去。“畜生。”薛洋邪笑,正要砍掉它的嘴。白鸢却伸出了利爪。那双爪子比寻常鸟尖锐巨大,晓星尘心知被抓后,深可露骨。

 

电光火石间,晓星尘一个起势,跳到半空中用霜华挡去了白鸢的爪子。鹰唳再起时,他已经落回地面。

 

“不好。”薛洋道,“好像有东西。”


晓星尘警惕地持剑看向四周。密林里渐渐汇聚起一阵嘈杂的嗡嗡声。

 

-----

金光瑶处理完凶尸后,连门带窗一并打开了通风。那股阴森冷厉的气息在来来回回几趟穿堂风的贡献下,总算散了一些。

 

他走出门,风卷来了不知名的野花香。残阳依山,红霞缭绕。想来薛洋也该打完猎了。远处森林阴翳,百鸟回巢,走兽归家,树林沙沙作响。天高云长,山的背面村野农家,垂髫骑牛,竹笛唱晚,把酒话桑麻。

 

秣陵城里的瞭望台能从百里之处,观察异情,保护平民百姓。使他一直心系的人们能保有这如腊酒般浑厚而朴实的生活。

 

金光瑶收拾好东西,想着或许不便去寻薛洋。合门的时候,腰间缠着的恨生在渐晚的天色中泛出一道寒光。

 

“金公子回来了啊?”

 

“是啊事情处理了,您也要回家了?早点休息啊。”金光瑶在乡道里碰上住在附近的邻居。老伯牵着那头老黄牛慢悠悠道:“小薛呢?”

 

“他和新来的晓道长去打猎了,快回来了。”金光瑶和善地微笑。老伯从黄牛脖子上挂着的篮子里掏出一捆菜花,“这我从地里拔的,给,今晚炒了吧。”

 

“诶不用了。”他婉拒道。

 

老伯把菜强塞进金光瑶手里,“不值几个钱。别跟老翁我推了,先走了。”

 

金光瑶只好把那捆菜带回了薛洋家里。庭院里几个四五十岁的大娘正坐在葡萄藤下乘凉呢。桌上有花生。不知是谁讲了个笑话,薛洋的娘亲坐在中央咯咯地笑。

 

“呦金公子回来了啊。”

 

“回来了啊,咱家饭已经煮好了。”

 

“好,那我先把菜炒了,再把昨天的肉给煮了。薛洋山里头打猎呢。”金光瑶扬了扬手里的菜花,薛洋娘亲站起来道哪有让客人做菜的。

 

“大娘您放心,跟其他阿姨们聊聊天吧。”金光瑶说着走进了厨房里。

 

清风舒朗,彤云蔽天,犬吠墟烟处。庭院里女人们的笑声拉的很长,很长。

 

月亮被遮住了。


TBC



【聂瑶】恋爱三日谈

聂瑶   金融学老师x学生瑶

OOC扯淡脑洞  今天开了我的凯迪拉克

ps:思考着 师生恋正大光明的可能性 

 (๑• . •๑) 

——————————————————————————

“啊——”

 

“怎!怎么了怎么了,生管查到烘干机了?!”苏涉一把揭开厚重的被子坐了起来。宿舍里并没有第三个人说话,他舒了一口气,探身问道,“瑶哥怎么了?”

 

“没....没事....”金光瑶又用被子盖住了脸,苏涉点开手机一看....七点半....至少...比昨天晚了一小时,“瑶哥你是不是做噩梦啊?”

 

“没有。抱歉。又把你吵醒....啊!”金光瑶又叫了一声。

 

苏涉:“......”

 

“聂...聂明玦叫我八点到楼下等着。”

 

“周末这么早要人命啊!等等?聂明玦又要来!”

 

金光瑶心里泪流满面,决定假装起晚没看见。昨晚刚见,早上又要见,你是大宝SOD蜜吗?

 

他洗漱后坐到桌子边看书,以为熬到九点没动静就没事了。但他忽略了聂明玦的行动力和执行力。

 

八点半

 

一个男生刚买完早点从下面回来,一进到三楼就喊道,“嘿经管的,惊天大消息!”

 

一走廊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额...”男生没想到大家都在外面呢,“我刚才在底下看见聂明玦带着金光瑶出去了。 ”

 

走廊上的人说:“我们在这层楼亲眼目睹了学霸被抗起来的惨剧....”

 

“那个时候学霸满眼含泪,向我伸出了求助的手。他要是个女的,我就硬着头皮救他了。”

 

“你别做梦了,你上去救无非是自己给聂明玦送人头。”

 

苏涉难过的在地板上捶地,“是我没有保护好瑶哥。我都还没从床上下来,聂明玦就连人带书一起扛走了。”

 

“苏涉不怪你啊,他们320在外头举哑铃的也愣是没敢拦啊。”

 

以上的对话,金光瑶一律不知道。他被迫背着个小书包被聂明玦载到了市区一家出名的书店。

 

“老师这书店还没开门。”聂明玦掏出了钥匙,“我家开的。东西放着,我先带你去吃个早餐。”

 

“聂老师!”金光瑶瞪圆了眼,你为什么又来找我。聂明玦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哼道:“某些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不快马加鞭赶快把策划过了,还要一拖再拖吗?而且我还能督促你学习,你瞧你上次作业做的鬼样。”

 

金光瑶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上次明明只错了三道题!远远高于全班平均水平。聂明玦强忍住心中的悸动,无情的镇压了他。一把将书包丢进了饮料区软座上。

 

“坐过来看要吃什么。”聂明玦把他带进了一家早茶餐厅。金光瑶知道早餐餐厅比较贵,也不知道他什么用意,开口道:“老师,早茶太贵了。我去对面巷子买个豆浆油条成吗?”

 

“你随便吃。我家开的。”

 

金光瑶:“......”我该说什么?该死的资本主义?

 

他哼唧半天,最后迫于聂明玦死亡视线点了几道菜。聂明玦把菜单拿过来看了几眼,才让服务员拿走了。

 

“吃的那么少,难怪瘦的跟竹竿一样。”

 

“......”你壮的跟个熊一样我说你什么了吗?

 

“抱起来没只鸡重,一点肉都没有。”

 

“我要肉干嘛!”金光瑶怒。聂明玦面不改色的看了他许久,终于金光瑶后知后觉他话中潜在的意思。面上逐渐晕红,聂明玦还在看他,他恼羞地垂下眼睫,心如擂鼓。

 

好在厨子不敢怠慢老板点的菜。桌上的菜很快就齐了。聂明玦将自己点的菜每样都分了一半给金光瑶。

 

“我不要了,太多了吃不下。”

 

聂明玦猛地蹙紧眉头,深吸了几口气。金光瑶以为自己又惹到他,立刻乖乖地把菜给吃了。

 

聂明玦看他惊慌的小动作,时而还抬头观察,发现自己还在看他,浑身一激灵又低头吃饭。呼——

 

他看来得跟人约定一下,近期内不能让他听见什么:我不要了,吃不下了,太多,太大....

 

 

金光瑶被人拐到书店时还比开店早了十几分钟。店员已经在里头忙碌了,看见聂明玦都很热情的打招呼。

 

“呦老板带了个漂亮的小朋友回来啊。”有爱开玩笑的人吹哨。

 

金光瑶跟在他身边,脸又情不自禁的红了。

 

聂明玦道:“嘴怎么那么碎呢。”然后转头碰了一下他,“想喝什么吃什么。”

 

“啊?我...都可以....草莓冰淇淋吧。”

 

“等会做个草莓的,还有一杯美式送到我办公室去。”他对店员说完,拎起金光瑶的书包递给他,“上到二楼左边的房间去。我给你找几本宏观经济和高数的题。”

 

金光瑶简直要惊掉下巴,在聂明玦催促的声音里,撩开橛子跑了上去。

 

“策划下午再改。你最近微积分学的还不错啊,但你宏观经济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怎么回事啊?”

 

“我.....”你是我微观经济学老师管的那么宽,怎么回事啊?

 

“不管你是不是都会了,老师有时候讲的是书上没有的东西。你都要认真听讲知道吗?”

 

“....知道了。”

 

聂明玦坐下来了,“那你把这几段看了吧,有哪里不懂再问我。”金光瑶接过来一看,是宏观经济学基础理论的解释,这本书讲的比课本的还要有逻辑一些。他马上拿出笔,可刚要划关键词,笔尖堪堪停在了纸面上。

 

“你划吧。这书给你了。”

 

“可是......”靠,他这样感觉好像在养小白脸啊。

 

“你上次院里演讲是不是拿了二等奖?奖品还没发吧,每年都是从我店里选的,这几本就是二等奖的奖品了。”聂明玦盯着电脑屏幕淡淡地道。

 

纵使金光瑶心有不甘,也没法在说什么。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投入进去后大脑总在跟那些非人哉语言进行磨合。店员把东西送上来时,他已经把基础理论给过完了。

 

“看的怎么样?休息一下。”聂明玦道。

 

“挺好的,这本书例题挺好。”金光瑶道,翻页时,眼前突然被放了一杯东西。是他的冰淇淋,放在漂亮的甜点杯里。

 

“喜欢这么甜的?”

 

“还好。我家臭小子爱吃甜的,跟着他吃习惯了。”

 

“你-家-臭-小-子?”聂明玦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来,金光瑶没由来的心慌,“我...我弟我弟。”

 

“你跟薛洋住在一起?”聂明玦声音有些沉。

 

“是啊。”

 

室内突然安静了。金光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温度低了一些。

 

等把宏观经济熬过去,聂明玦又给他勾了几道高数的题。等做到剩最后一题,他自己也拿了一张纸,两个人坐在桌边,笔下窸窸窣窣算开了。这时候金光瑶可算有些兴奋了。许是他之前赢聂明玦时也不愉快,此刻他难掩内心强烈想赢得欲望。

 

大脑飞速运算,公式排排列下。

 

聂明玦写了一会,停住想一会又继续写。他可没有金光瑶那种奇怪的心理。

 

金光瑶做题时会让人错觉气定神闲。正是常人眼里学霸的欧气。今天这股欧气也满满的,他在尝试了三个凑法后,终于在第四次走通了。

 

聂明玦感觉到金光瑶计算的速度加快了。他继续跟划水似的,慢慢地写。金光瑶在长长的纯计算后得出一个非常确信的答案,他往回对了一下计算数据,然后优雅的将笔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草稿纸被翻了一面,那声音像是低调地宣布胜利。

 

聂明玦也撂笔了。他把自己的稿纸递了过去,"看看,是用了哪个凑法。"

 

金光瑶低头一看,我去,聂明玦列出了三种凑法,挑了一个最简单的算出了结果。顿时他那点好胜心的满足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聂明玦把他的拿去看了下道:"结果对的。凑的太麻烦。看我算的那个,有想法吗?"

 

"有。我也差点用这个,没敢凑下去。"金光瑶道。

 

聂明玦点头,"数学多整整思路。期末复习想额外看就看我给你的这几本。"

 

金光瑶听这话怪耳熟,感情这人一直惦记着金子轩要给他辅导书的事,才把他抓过来的。

 

他一时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聂明玦瞟了眼钟说:"要去吃午饭吗?"

 

"要去!"金光瑶一听蹭站起来,"聂老师我知道一家店特别好吃,走我请你。"

 

"不用了。"

 

"没事真没事!走走走。"金光瑶总算逮住机会了,我让你请我,我让你请我。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真功夫店面里。

"聂老师,别怪我没带你去大餐厅。"他打开支付宝,"月底了我忘了...但是食物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没事,你喜欢吃这个?"

 

"他家鸡很嫩,我有个梦想就是进后厨把秘方偷到手。"金光瑶为了让聂明玦相信他不是想请他吃简单的快餐,夸张道。

 

聂明玦环视门店,望着收银台若有所思,随后他道:"待会吃完回去你把策划和作业弄了,我下午出去办点事,晚上接你回去。晚饭要吃什么找楼下哥哥姐姐要个意面啊,小吃都行。"

 

 

 

"把策划放在车里就好,书记得带齐了。"聂明玦缓缓开到宿舍楼下,拉了手刹。

 

"今天谢谢聂老师的照顾了。"金光打开车门抱起书。他刚才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跟聂明玦说再见,要不要说晚安。说再见总感觉太单调。晚安吧,又觉得有点尴尬。

 

最后金光瑶想出一句谢词。聂明玦听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金光瑶合上车门,想等他开走在上去。但他没有把车开动。

 

金光瑶又道:"路上小心。"

 

聂明玦又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要开走的意思。

 

....他会不会是在等我先上去呢?

 

"我先上去啦?"金光瑶刚说完,突然远远一个人唤到,"金光瑶。"

 

两人心中同时一跳,金子轩怎么在这?

 

金光瑶抱着书跑了过去。金子轩偏头看向聂明玦的车,与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沉沉的聂明玦对视了。

 

金子轩压低了声音道:“他没怎样你吧。”

 

“没有。”金光瑶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身体好点了没。”说着他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这是我拿到的前几年的辩论赛的策划案,你可以参考参考。”

 

“谢谢学长...但...”

 

“阿瑶,就我们两个人你还要叫学长吗?”金子轩打断他的话把文件夹放到他书上,“...下周父亲叫你回去吃饭..”

 

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金光瑶垂下眼眸,半晌没有回话。

 

“这次你不能不去了。”金子轩道,“你到时候跟着我的车走,我来接你。大概定在周六了。”

 

“可是......”下下周就要开辩论赛了。

 

“金同学。”

 

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聂明玦修长的身影被路灯拖得长长的,他站在路口远远地道,“大三好像住在B区的宿舍吧,已经九点多了,再拖回去就晚了。”

 

“.......”金子轩咬了下牙,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金光瑶。眼神似乎在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你了?

 

“聂老师,我还是在学校里不打紧。您在校外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没事,校门对面那个公寓我有一间套间。你今晚骑单车来的?不方便吧,要不我送你?”

 

金子轩想瞪人,却没办法,硬忍了下来。他又将目光移到金光瑶身上,打量了很久。

 

“金光瑶,”独处时金子轩总喜欢亲昵地拉近关系,这次他却冷声道,“你是金家的血脉。注意好自己的分寸。可别做一些掉价的事。”

 

什么?金光瑶想去拉金子轩,可手上抱着一堆书却阻碍了他的动作。金子轩走到聂明玦身边,简单寒暄几句,长腿一迈骑上他的科纳。

一年了我还是不懂得如何改一个漂亮的连接名字

流yan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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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聂瑶】恋爱三日谈/月老求放过 2

聂瑶    金融学老师聂X学生瑶

OOC 没头扯淡脑洞 

ps:上次是吵得很凶,但是我们的主旨是快速修炼爱情,不然羡羡超级委屈的。

应该要开开心心吃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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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我为什么会跟这么凶的人捆绑。金光瑶难过的想。

 

如果他真的跟聂明玦有姻缘线,那也忒惨了点。又凶又悍还打不过,这是要被镇压的命。金光瑶又琢磨,人要乐观,也许这是上天选了他做人民的英雄啊。他是被神选中的男人。可终究他没有为民除“害”的担当,从食堂一路难过到宿舍,也不知道是难过自己可怜的小腰还是那已经看到头了的老干部未来。跟蔫了的豆芽似的,蹬了鞋裹上了被子,熬了一个小时眼皮终于沉沉的盖上去。

 

他再一睁眼,不待环顾四周,眼前熟悉的桌子逼得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魏无羡!给我出来,你个骗子!"

 

"我怎么就是骗子了!你中午延长我上班时间,我还没.....哇塞.."魏无羡嚷嚷着凭空出现,头一低就看到了地板。

 

"哇靠。"他又看到了墙壁。

 

"哇去!"

 

"你叫什么啊!"

 

"你们连桌子都不放过!!!禽兽。第一晚太刺激了吧。啧啧啧这赤峰尊果然不同寻常啊!"魏无羡对两人的杰作表示非常满意,简直是他胜利的一大步...好吧,同时也是两人人生的一大步。

 

"魏无羡!你明明说绿色按钮按下去就可以走了。为什么喷出不明液体,你一个神讲不讲诚信!"

 

魏无羡轻巧地躲过金光瑶扑过来的一击。"你们都谈和了,为爱鼓掌不是很正常吗?"

 

"靠!有时候讲开了可能关系更差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简直是活活被坑死。

 

"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事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来两炮。你们都起码三炮了,还有什么好不了的。"魏无羡摊开手,"想必你也体会了性福人生了。现在应该相信聂明玦是你姻缘线另一端的了吧。"

 

"他是不是我姻缘线一端我不知道,你是我死亡线另一端我知道了!"

 

"你一个小孩子整天讲什么打打杀杀,跟你以前一样没个长进。"魏无羡脸上欠揍的笑和他的话图文不符!金光瑶阴沉着脸追了他一圈又一圈。

 

"我一介武神才不跟你动武呢。"

 

"你再追我,我家蓝二可要生气了。诶诶你该醒了,聂明玦来找你了。"金光瑶不信邪,偏要冲过去打他,魏无羡手腕一转整个人凭空消失了。紧接着金光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力将他带出了梦境。他再一回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宿舍,苏涉坐在他旁边,以"妈妈"般的焦虑目光看着他。

 

"瑶...瑶哥..."苏涉结巴道,"刚才你手机响了好久了....我看了一下...."

 

"现在已经未接三个了....都...都是聂明玦...."

 

 

三伏盛夏天,什么是经管孩子的解暑利器?冰淇淋,冷饮,空调房,还有一通来自聂明玦的电话。

 

最后一个显然是某些人的专属了。金光瑶没敢回,整个人跟掉到冰窟窿里似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前几天吵架的阴影,昨天谈判的噩梦,还有最后被魏无羡坑死的破事全部压上心头。苏涉看他面色不霁,犹豫道,“要不我下去把他支走?”

 

“可以一试。”金光瑶为苏涉的勇气鼓掌。

 

他在宿舍楼上等了十几分钟,苏涉终于来消息了。

 

【报告组织....我失败了。聂明玦压根没记住我...我主动打招呼问他来干嘛,他也不说,我就问是来找你的吗?还告诉他我是你舍友,你现在不在.....然后他进车里等去了...】

 

啪,金光瑶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人没赶走,多赔进去一个线人。

 

聂明玦电话又进来了。金光瑶磨蹭再三还是接了。

 

“你又跑去哪里了?”瞧着口气,就是质问啊!要换做别人这样没礼貌,金光瑶就要把人记进小本本里了。可这是聂明玦啊,别人是一仇一记,聂明玦在他这有个专属的本子。

 

“我...我在宿舍呢。”金光瑶仰头看天花板,对面道:“那你舍友刚才说什么胡话呢。”

 

“我刚才待在别人宿舍,他不知道。我手机也没拿过去。”

 

“那你下来吧。”

 

!!!什么啊!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一个梦,次日醒来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今天没有聂明玦的课。哪有人专程过来堵人啊。

 

“聂老师你有啥事电话里说呗。我...这邋里邋遢的不太喜欢出去露面。”

 

“大男人怎么那么矫情!弄好了赶紧下来!”对面不等他回话就挂了电话。

 

.......他坚决相信,聂明玦跟他是没有任何狗屁关系的。

 

聂明玦在楼底下又等了十几分钟,车载光盘都播完一张了,总算看见金光瑶跟个乌龟一样挪了出来。他大步跨下车,站到宿舍底下一棵有阴影的大榕树下。

 

“聂老师,你有什么事?”金光瑶虽然下楼纠结,但是一到外头,该摆的姿态还是得摆。怯是万万不能露的。

 

本来他甚至还想摆张臭脸,毕竟昨天谈和的结果明显是他赢了。赢得心里漏风,跟被人刮了耳光一样,但那也是他赢了。他就该有个胜利者的态度。可没成想,聂明玦下巴的青茬子早上没刮。金光瑶比他矮,抬头看他,先是下巴,一看不得了。梦里脸颊被胡子刺的生疼的回忆翻江倒海,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聂明玦的腱子肉,腹肌,修长的腿......

 

聂明玦是被引入梦来的,魏无羡也没跟他讲清楚。导致今天一早上聂某人都沉浸在是真是假的巨大苦恼中。这让他不得不亲自过来找一下梦里的当事人。

 

“昨晚上....”聂明玦的声音本就低沉,昨天那样一折腾睡得也不好。声音有些嘶哑。他一开口,金光瑶竟然想起后半场这人讲话就是嘶哑的。

 

“呵呵老师你是不是工作太晚没休息好,嗓子都有些哑了。”

 

还不是你害得?聂明玦咳咳两声,“你昨晚几点睡得。”

 

“我昨晚失眠了,没睡下去就改了策划。”

 

聂明玦狐疑地挑起眉毛,仔细琢磨他今天的确不像被拔了刺的小刺猬样。他哪知啊,金光瑶倒是想摆的高贵冷艳不屑俗世,可一见他啥都没了,毕竟他从来没见过除了薛洋和他自己以外的那玩意,不但看了还感受了!薛洋那可都还是小时候洗澡看的,多单纯啊!

 

“哼,平时不好好做,晚上才来乱加班。”

 

金光瑶点头如瓣蒜,“是是是,聂老师教训的是。”

 

聂明玦不知是不是昨天怪梦的影响,也不想跟他置气。“一晚上你也改完了吧,那我跟你上去一趟把策划看了。”

 

轰,一道天雷从金光瑶头上劈过。

 

金光瑶彻底呆住了,好半晌才找回声音,苦着脸道,“聂老师我辩题还觉得找的不好,xx大学去年的还凑合,但是被用了是吧。主要是那个其他院系的表,我朋友圈看了一下没找到啊,我周一给你好吧?”

 

“我一活人在你边上,不加紧找我指导,还拖到周一?!而且...你刚才语序很混乱啊,金光瑶...快点带我上去。”聂明玦知道这人又要耍心眼了,当机立断,把人拖进了宿舍大厅。

 

苏涉没有完成任务,在外头溜了好大一圈没等到他瑶哥发消息,心里担心又溜回来了。他一爬到三楼,走廊里站满了人。

 

“怎么回事啊?”

 

“啊苏涉,苏涉回来了。”一个声音惊讶的道,顿时一堆男生把他围住了。

 

“苏涉你知道吗?聂明玦来了!”一个人拍了拍他的左肩。

 

“同学,你宿舍回不去了。”又一个男生拍了拍他的右肩。

 

“他进我宿舍了?!那瑶哥呢?”

 

一个寸头幽幽地道:“就是学霸带他进去的.....不,好像是聂明玦把他带进去的。总之你要够胆,就回宿舍吧。”

 

苏涉往宿舍方向一瞅,只见左邻右舍此时都格外团结,敞开了大门,热风中迎泪,无比欢迎他的到来。苏涉咽下一口唾沫,迈着沉重的步子迎着无数目光走过去,然后,他选择了对门的宿舍。

 

这要是被魏无羡看见了,准得笑得现真身啊。

 

“聂老师....”金光瑶就差跪在地上求这尊佛了,明明昨天到最后理亏的是他,为什么会有最后的反转!魏无羡!为什么!

 

“你拿个策划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还是说你昨晚根本就没改!”

 

金光瑶委屈巴巴地把下午改了一半的递了过去。聂明玦看了前两页就笑了,“昨天一晚上?就改这样?”

 

金光瑶心道不好,往后退了三步。聂明玦一拍大腿,“给我过来。”

 

“聂老师!”他这一声含冤带怨的,跟猫爪一般在聂明玦心底轻轻挠了一下。聂明玦强腆下脸,“搬个椅子坐过来。”

 

金光瑶唰搬起苏涉的小板凳坐到了他边上。端坐的姿势跟那表情包一样。

 

“昨天晚上做梦了没有?”聂明玦问。

 

金光瑶摇头如拨浪鼓。聂明玦板起脸来,啪把手上的笔一拍。

 

“做梦了没有?是不是梦见我跟你谈话了?!”

 

“做了做了。”金光瑶欲哭无泪,被迫屈服于淫威之下。

 

“.....那就是真的了?你给金子勋代写论文了!”

 

“真的真的。”金光瑶一把捂住自己脑门,他怕聂明玦火起来抽他。没想到聂明玦却把他的手轻轻拉下来了,他慌道,“聂老师!老师打学生犯法啊!”

 

聂明玦好不容易正色起来,差点被他逗笑。他捧起金光瑶的脸,只瞧他那睫毛跟刷子一样抖个不停,“金光瑶。”

 

“不能打脸!”金光瑶还闭着眼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内情,自以为是下定义。对不起。”

 

金光瑶没等来一顿抽,反而被道歉了。他是不是紧张到出现幻觉了?睁开眼,他指着自己,“你跟我道歉?”

 

“还想听吗?对不起,老师跟你道歉。”聂明玦薅了一把他的头发,“我会遵守约定的,绝对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

 

啥时候约定过.....

 

约定过!!!.金光瑶脸猛地烧起来,聂明玦粗重的喘息犹在耳畔,“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哼,就算你以此威胁我....我也..”他话没说完自己停了,因为聂明玦就真的是那种不会说出去的人。

 

“不会的。”聂明玦又薅了他的头发,金光瑶觉得他的动作轻的不符合他的形象。而且聂明玦很体贴的没有再提后面的事,金光瑶心里一暖,刚要开口请他喝杯水。

 

“来,过来把这个改了。我现在给你去查院系时间表。”

 

“......”这人真是不得夸。

 

“学习挺好,策划个辩论赛怎么漏东漏西的。”聂明玦又恢复了,好像刚才那温柔薅羊毛的人不是他一样,“金子轩可真是大胆啊。"

 

“你提他要干嘛!”金光瑶不免恼怒,谈话环节最后激化争论的导火索,而且后来聂明玦那啥时还一直逼问他跟金子轩是不是纯洁的兄弟情。

 

“你不想听他的名字?那以后都叫主席好了。”

 

根本不是这事好吗?!金光瑶还想反驳,聂明玦眉毛一挑,“你这是狐狸又炸毛了怎么?赶快把时间对上去。”

 

无良!黑心!压榨!

 

“无良压榨学生的黑心老师!”临睡前金光瑶还在呐喊。

 

苏涉挺不好意思没来解围,小心劝导:“瑶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啊,他只凭一己之见,哪里见过你在校级那策划话剧晚会的风采。人各有所长,他专业带辩论都弄了多少年了,看你不顺眼抓着就挑刺,他倒是厉害,试试策划这种娱乐活动型的。”

 

金光瑶听了稍微顺了心,他感慨,“知我者还是苏涉你啊。”

 

苏涉红了脸心中暗忖,瑶哥我下次一定不临阵脱逃!

 

两人熄了灯,不约而同将闹钟关掉或调晚。金光瑶没过多久又入梦了。这次场景非常熟悉,是学校的礼堂。

 

"金光瑶。"魏无羡坐在软椅上朝他招招手,"跟聂明玦谈的怎么样啊?"

 

"你不是神吗?这都不知道。"金光瑶没好气道。

 

"嘿!我这是注重个人隐私,不然昨晚你们三级片时我就去围观了,还要记录美好瞬间分享给泽芜君。"

 

金光瑶没了前世的记忆不知道泽芜君是谁。但如果他是泽芜君,他会把魏无羡掐死。

 

"对了怎么今天又有你啊?我难不成每天都要跟聂明玦在梦里见?"

 

魏无羡笑,"当然了。想不见面也可以,赶快给我去告白在一起,我就算干完这票了。"

 

"......那你可能...."金光瑶想说一辈子都完不了了。结果被魏无羡抢去话头,"虽然说我不会去看不该看不该听的,但还是偶尔得了解一下情况。你办业务的能力被聂明玦狠狠鄙视了啊。这太不像话了,你以前搞清谈会不是弄得可好吗?"

 

.......这算是对前世的我的表扬吗?

 

"所以为了挽回你的形象,我安排了今天的场景。你应该很熟悉吧,你参与过的话剧晚会。加油咯,我走了啊。"

 

金光瑶心一激灵,抓住他的袖子,手就要打下去报昨晚的仇。魏无羡动作更快的比了个鬼脸消失了。

 

"可恶。"金光瑶喃喃道。

 

这时原本作为场景里的人却突然活动了,道具搬运,音效灯光,嘈杂声,叫喊声把金光瑶拉进了宛如真实的活动现场。所有人都紧张有序的做着活动,他一低头,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活动文件了。

 

话剧晚会的策划是让他最后留任校学生会的关键。话筒交接方式,音响设备检查他从前也都不会,但经验是慢慢积累的,他跟在学长学姐后做事,业绩出色,到了现在就很有底气。

 

聂明玦刚入眠,就被昨天的声音带了进来。他想询问来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昨天的事对金光瑶影响如何?但那个声音没有回答,视线慢慢清晰,灯光炫目,熟悉的舞台,红色的座椅,嘈杂的人群,赫然是学校的大礼堂。

 

舞台上的led屏不断变换,不同院系的人在试ppt,校学生会的人发放话筒。来往的同学向他问好。可却没有看到金光瑶。

 

远处有几个人说:"哇靠今年新规则是组织部小金想的?牛逼啊。"

 

"你才知道啊,主题也是他定的呢。"

 

"啥?瑶瑶定的,我吐槽那么久那个神tm主题?"

 

"诶—— 很新颖好吗?而且这不是好找资料吗?不然你海报哪里来那么多素材....."

 

“请问,”聂明玦走上前,“金光瑶在哪里?”

 

找到他的时候,金光瑶正蹲在地上,纸垫在软椅上写字,他的脑袋不时趴下去写一会儿,又抬起来回答旁边同学的问题。十分的游刃有余。但聂明玦看了一会只在想这样蹲不得蹲麻?

 

金光瑶把纸张交给同学后要站起来,低血糖又犯了,他缓了一会儿眼前才明亮起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把他扶住。

 

"成绩这么好,做事怎么傻兮兮的。蹲得不麻吗?"

 

金光瑶一听声音,刚想反驳。

 

"金光瑶!"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楼上灯光操控室,金子轩趴在窗户边叫人。

 

金光瑶迈开步子,聂明玦道:"我也上去。"

 

这操控室的梯子不是工作人员还真不知道在哪。聂明玦在这学校呆了那么久,头一回知道有个里门,里头有个楼梯。

 

"这不是校级活动吗?咱们院主席怎么也在。"聂明玦遵守了不叫金子轩的约定。

 

"......到我们院了,他得过来把关。"金光瑶推开眼前的门,金子轩立马扭头。聂明玦从没见过这个主席笑得那么开心。

 

金子轩看到他有些惊讶,脸上的笑立刻退了一些。但他很有礼貌,熟络地招呼道:"聂老师也来了,您坐吧。"

 

"不用,我就是来看看情况。你们操作。"他也没进来,倚在门框边。金子轩只好拉着金光瑶过来,"阿瑶没事吧。"

 

"没事。我们快点弄吧。"金子轩也不废话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手按住按键。

 

"你看这个紫光,这样打好呢还是这样?"

 

金光瑶瞅着舞台上的灯效,"这是一出场的那个吧。面光试试呢。"

 

"感觉不错。'旁边的工作人员跟着操作。

 

"那就这个了。今年这个导演真是没用,灯光还得让我来帮忙....阿瑶你当初要是写个剧本多好。"金光瑶不知道梦里的金子轩怎么也这样,一副不知道真关切还是假关心的样。他干笑道,"太忙了,我活动已经太多了。"

 

"也别参加太多把自己累着。对了,也快期末了,你到时候来我这看看有什么辅导书要拿。"

"好。"话音刚落,门口的聂明玦咳嗽了两声。两人一齐看了过去。聂明玦做握拳咳嗽状,摆摆手道,"没事。你们忙。"

 

金光瑶嘴角抽了两下。

 

"这边是男主独白,放个追光。"

 

金光瑶回想起比赛当晚经管院的表演,建议道,"这个追光太亮了。现在看不出来,比赛时礼堂灯都暗了就会特别刺眼。调暗一点。还有那个右边的大灯......"

 

"不如左右两边都打一样的,打到中间。”金子轩跟工作人员协商完,又问他,”今年法语是..."

 

"莫里哀的愤世嫉俗。第二天上。江学姐演女主。”

 

".....咳..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来看....”聂明玦敏锐地发现了金子轩的不寻常,但这个大少爷立马就把话题引开了。

 

“我听她说,你今年创新规则,策划改了很久啊...校级水多深啊,你当初怎么不听我劝...."金子轩的手搭上了金光瑶的肩。倚在门框上的某人又适当的咳嗽了。

 

金光瑶脸色不自然,但也没躲开金子轩,"要拿点成绩出手,自然要比人辛苦一些。"

 

金子轩似乎很高兴听到这类话。连说了几个好。聂明玦眯着眼睛,望着半空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他突然发现,金光瑶在某些方面能力还是挺足的。

 

金子轩直到把院系灯光都给确定了才放他走。聂明玦默默地跟在金光瑶后面下楼。他个子偏高,下这个小楼梯还要低头。黑黢黢的楼梯里,金光瑶静静地走在前面,外面的灯光透过暗门的缝隙,倾斜了一些进来。聂明玦隐约看到他的手慢慢碰到那几缕光线,门吱呀一声,下一秒,金光瑶融入了属于他的世界。

 

那是一个多姿多彩,声色张扬的世界。不似辩论赛,演讲竞答,套在学术和理性的外壳下。这是一个感性的欢愉场。他在这里指挥有方,像是一个睥睨江山的帝王。

 

然后在光影里,在声乐中,这位帝王转身与他对视,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倾城的笑容。

 

 

“晚会第一晚举办成功,恭喜大家,大家辛苦了。诶金光瑶!!!别走!快快快,小五别让他跑了,我们的大功臣。”

 

金光瑶笑着躲过几个人的爪子,“学姐我要先走了啦。”

 

“大家说策划人要走应不应?”

 

“不应!”

 

“学姐我明天庆功宴会去的!我先送我们老师走了,已经十点多了。难道让他留下来等我们捡垃圾吗?”金光瑶把聂明玦拉出来当挡箭牌,学姐学长多多少少也不敢再闹,一声唏嘘叹惋中,金光瑶闪身走人了。

 

晚风捎着凉意拂过行人的面颊。金光瑶没有加入第一夜活动成功的庆祝,他发现今晚的场景不是只能在礼堂内,便领着聂明玦走了出来。

 

聂明玦看他忙前忙后那么久,在自助贩卖机前买了个可乐送他。

 

"越喝越渴。"怎么选的。

 

"这不是肥宅快乐水吗?我弟天天吵着喝呢。"聂明玦道。

 

金光瑶一听咧了嘴,"唉要是喝完能真快乐就好咯。"他拧开了瓶盖。

 

"哼,不快乐也比掉眼泪强。"

 

"额...."金光瑶面上一窘,也没反驳那是喜极而泣。比赛时金光瑶一直在后台忙。后来终于有机会坐了,不知道魏无羡是不是刻意安排,满场只有聂明玦身边有空还明晃晃前三排清清楚楚。学姐都把他往那推。

 

这人想必是看得一清二楚了。金光瑶叹了口气。他本不是多矫情的人。可当主持人宣布今晚比赛圆满落下帷幕,他还是忍不住。那种自豪和激动让他喜极,流了几滴小不愣登的泪珠子。

 

聂明玦跟他晃出去老远,樟树的味道散在风里,星星遥遥地坠在灰蓝色的天际。有几个同学骑着自行车晃了过去,欢笑声蹿上了半空,久久没有散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到了宿舍楼下,金光瑶想可能他回了宿舍今天场景就结束了。

 

他这次没有那么急着逃离聂明玦身边,提着半瓶快乐水,想着是不是该说个晚安。

 

聂明玦依旧站在那棵榕树底下,跟他对视半晌道:"你今晚做的很好。"

 

"这种娱乐性的嘛....小场面。"金光瑶话音刚落,头发又被薅了。聂明玦像是要把他揉成个鸡窝头,好久后松手,"你当副主席还是够格的。"

 

他抿住了嘴。这句话终是砸进心坎里了。大二就进主席团,被人不认可的猜疑和隐秘关系的猜忌牵绊了他很多东西。尤其是以前的恩师,将它作为利器反击时,金光瑶有一阵子觉得心都麻木了。他憋了半天,说不出什么,只是点点头。

 

"晚安。"金光瑶想该告别了。

 

"恩。"聂明玦轻轻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样子是在等他上去。金光瑶难得冒出点不舍,好半天才转过身,却突然觉得不对劲。艹好热。

 

这感觉居然跟昨天一样。魏无羡这个杀千刀的。果然场景里的液体都不能随便乱喝。这下惨了。他喝了,聂明玦没喝,怎么办!

 

体内的炙热窜的很快,金光瑶嘤咛一声。突然被一双大手抱进了怀里。聂明玦的眼睛黑漆漆的,别有深意的盯着他。

 

"恩..别。"金光瑶要推拒,却被聂明玦擒着下巴狠狠地吻上去了。"你...你今天怎么...."

 

"难道等你像昨天那样软不拉几,哭哭啼啼的来求我cao你吗?"聂明玦弯腰,从他膝窝一抱。

 

金光瑶不知是热还是羞的大红脸埋进了聂明玦胸前。想到昨天他受不了,扑到男人身上索吻的样.....他决定放弃思考。

 


老师,我叔叔喜欢你(曦瑶)

曦瑶   幼儿园老师曦臣X职场精英受瑶

醉酒梗——并没有发生什么   只是想欺负可怜的曦臣哥哥

下一次阿凌就要回来咯  码出来但是接不上就先发这个了

短小 

13.

"苏..苏涉!我到了,你回去..休...呕..."金光瑶一把推开旁边的人,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江澄黑着一张脸把人捞起来。"你喝多脸盲是不是?你小助理还在那给你擦屁股呢。"

 

金光瑶突然伸出一只手指抵在江澄鼻子上,逼得他本能往后缩了些许。半晌,金光瑶动了动脑袋,"你是江澄。"

 

"......"江澄伸手去掏他的钥匙,"就你这傻样还特么跟人喝酒,胃病喝不死你。"

 

"少....少东家庆功宴..等下我又要....呕.."这次他没能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全都给倒了个一干二净。江澄急忙抽手,但皮鞋没来得及闪避,不幸中弹,气的他直想掐人。

 

"金光瑶!!!你明天自己洗地板。"他拉起金光瑶的袖子给他擦了一下嘴。

 

"嘘,阿澄。别在走廊里吵吵。"金光瑶贴了上来,江澄被铺面而来的酒气熏了一脸,伸手把这醉鬼推开。没想到他侧脸吧唧亲在自己手背上,"挖槽你干什么好恶心。"

 

"嘿嘿,擦嘴。"

 

江澄默念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能杀生。今天这只金光瑶是喝大的,其物种特质在酒化酶的作用下发生了改变,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个鬼啊!金光瑶!!!"

 

"发生了什么事吗?"背后突然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江澄闻声转头,对面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蓝曦臣穿着睡衣,踏着拖鞋走了出来。

 

"这是...."

 

"你是金凌的老师?"江澄认了好一会儿,"他喝多了闹着呢。"

 

蓝曦臣不想明说我好像是被你吼出来的。只是上前看金光瑶的情况。他头发刚才被江澄怒揉了一通,乱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两手挂在江澄身上,一副全然依赖信任的模样。

 

蓝曦臣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喝了酒就是这个鬼样子。"江澄敏锐的发现了他的表情变化。他对这个实在太敏感了,两人带金凌出去玩时,路上的大叔大婶常常一副便秘样看着他们三。让他无形中练就了一双观察别人微表情的火眼金睛。

 

但这是个老师。被误会是gay真的就很糟糕了。"你能帮我扶着他吗?我拿个钥匙。"

 

"好。"蓝曦臣轻轻的去拉金光瑶的手,要把他搂了过来。

 

谁知这个动作在醉酒的金光瑶感觉起来,太像人趁机占他便宜的感觉了。他更死命缠住江澄,"阿澄有人动我,快保护我!"

 

江澄暗啐一口,不敢去看蓝曦臣的表情。手焦急的拧了几下,终于把门打开了。

 

"姓金的都是我祖宗啊。"江澄感叹道,刚要把人弄进去。没想到蓝曦臣居然把这八爪鱼从他身上扒下去了。

 

蓝曦臣一边把人扶进去一边问道:"江先生出来了,阿凌怎么办呢?"

 

"我家里有请保姆。"江澄道。他给金光瑶倒了一杯水,蓝曦臣接了过去熟稔地喂着金光瑶。

 

神奇!他有些惊讶金光瑶居然愿意让这个老师扶,他可是连薛洋来扶都可能会踹两脚的。

 

蓝曦臣道:"江先生是要回去吗?还是留在这。"

 

"我回去。"

 

"那我照顾他就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可是...."金光瑶喝醉后可是很烦人的,好歹也算亲戚,他不想家丑外扬。但这个老师却一脸期待自己赶紧走的样子怎么回事?

 

"照顾他很麻烦的,要不老师你回去睡吧。

 

"不用。"蓝曦臣坚定道,"我会照顾好他的。"

 

江澄还有些犹豫,这时昏沉的金光瑶突然发出了声音,他像小猫一样缩进蓝曦臣怀里,低低地叫:"曦臣哥...."

 

蓝曦臣弯下半个身子凑到他嘴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曦臣哥别走....."

 

"我不走。"蓝曦臣帮他理了理头发,"我今晚陪着你。"

 

"......."

 

嘭的一下,大门关了。

 

江澄毫不拖泥带水地拔腿走人。他现在觉得,那个老师不会觉得他gay,只怕会觉得他碰了他媳妇。

 

14.

 

蓝曦臣将人安置到床上后,给他解下几颗扣子透气。金光瑶侧着脑袋枕在枕头上,眼里一片水雾迷蒙,像初生的稚子一般。

 

“你要帮我脱衣服吗?”

 

“阿瑶要换衣服吗?我帮你。”蓝曦臣的手轻巧的解下扣子,把他抱起来脱下衬衫。金光瑶好像被剥去蛋壳的光滑鸡蛋,蓝曦臣不可避免的触到里头白皙的皮肤,想非礼勿视却又不能不看着他把衣服给脱完。

 

他的锁骨线条清晰平直,肩也不宽。腰身更是细,两只手掌能抱个满。躺在床上,连床的四分之一都占不到的样子。太瘦了,蓝曦臣想。怎么喂了那么多天了,金光瑶还是一点不长胖呢。

 

衣服上全是酒味。这胃病可能也是在生意场上造出来的吧。蓝曦臣怜惜的摸摸他的脸颊。

 

他将脏衣服扔到地上。想起身去衣柜拿一件新衣服给金光瑶套上。原本还双眼迷蒙的金光瑶却突然把他的手按住了。

 

“裤子。”

 

“嗯?哦,好。”蓝曦臣解下他的皮带,抬起他的腿将裤子直接抽掉。

 

金光瑶两条腿一得到解放,大开杀戒一般的乱蹬起来。蓝曦臣无奈地上前压制:“阿瑶乖一点,换个衣服....我还是帮你先擦一下身子。”蓝曦臣说着,将被子展开铺在金光瑶身上,赶紧跑去卫生间把他接水擦洗。

 

这个过程是非常难熬的。金光瑶喝醉后真的是像变了一个人。他还是保留着能与人对话的意识,但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却被酒精激发了出来。

 

蓝曦臣第五次被他突袭抱住时已经无奈了,“阿瑶,松手。”

 

“我不。”金光瑶一用力,拉着蓝曦臣一起倒在床上。“曦臣哥跟我一起睡。”

 

“我还没给你擦完呢。”蓝曦臣挣扎着要起身,被金光瑶反扑着压倒了。蓝曦臣想把他拽下来,没想到金光瑶像个猫仔一样开始往他身上拱。

 

“阿瑶你干嘛?别...哈哈哈别动我咯吱窝。”

 

“二哥。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好香啊。”金光瑶特别喜欢蓝曦臣身上的松香,平日里就喜欢偷偷的闻,喝醉了直接胆大包天动手去扯他衣服。蓝曦臣纵容他的动作,金光瑶在他上半身摸了一遍,然后坐了起来,“什么都没有。”

 

“嗯。”蓝曦臣喉结收缩,侧过头不去看金光瑶坐在他身上的样子。

 

“那我看看这里....”说着,他手慢慢摸向蓝曦臣腰腹位置。

 

“阿瑶!”蓝曦臣觉得一阵冷风灌了进来,他急忙把伸进他裤子里的手拉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蓝曦臣尴尬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金光瑶这没心没肺的却坐在他身上咯咯地笑了起来。蓝曦臣拿他没辙,一个挺腰抬腿,把人掀了下来。

 

“你别再想乱动。”蓝曦臣压了上去,顺便把乱成一团的被子也揪了上来要盖住金光瑶。这一通胡闹,等会感冒了怎么办。

 

“曦臣哥.....”金光瑶喷出一口热气吹在蓝曦臣耳朵上,“你刚才....”

 

蓝曦臣心没由来的紧张,金光瑶话还没说出口,他自己却羞了。

 

“顶的我好痛....唔...”蓝曦臣一把捂住了金光瑶的嘴。

 

金光瑶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被蓝曦臣捂着嘴闷声的笑,身子一颤一颤的。

 

蓝曦臣的耳垂染上淡淡的粉色,他伸手把桌子的水拿来,让金光瑶对着床下的脸盆漱口。

 

“快睡了!不能再闹。”他把灯关了。

 

“曦臣哥我热。”金光瑶要踢被子。

 

刷拉,蓝曦臣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腿压在被子上,把金光瑶整个人圈进手臂里固住。

 

“乖乖睡。”

 

“唔....”

TBC

唉,贫下中农感到难过。这日子也忒穷了点。

【聂瑶】恋爱三日谈 /月老求放过

聂瑶       金融学老师聂X学生瑶

OOC 没理据脑洞  很扯淡

*魏无羡是神仙(真)   金子轩是哥哥(亲)

(我真的很想一发完 为什么废话总是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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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策划书和预算表被狠狠扔在桌面上的重击声,如带风的一道猛拳砸的金光瑶浑身一颤。

他不敢抬头去看那个人的表情,畏缩地低着头,但如芒在背,实在刺的他难受。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写的什么东西!6+1产业链模式和鸿海战略是14年以前就有的辩题,我真不知道你一个副主席是怎么工作的,策划书的漏洞你等会自己看,找辩题都找不到新的吗?还有这个预算表,财务部名牌和文件打印选的不是常去的那家店,预算费用白白多了多少钱你算过吗?”

“抱歉聂老师....”他怯怯地寻回自己的声音道:“辩题我会再找的。预算表我再三跟财务部确认过了,他们说没问题我就.....对不起,是我失职了。”

“你是不是大二就当了副主席很得意?复核审查都没有做吗?辩论大赛今年是我们经管院承办的,金子轩可真是放心你啊,居然就让你接了。怎么?他想多给你一点资历好把你送进他们家公司吗?

这句话如一盆兜头冷水浇的金光瑶浑身冰凉,他狠狠一咬牙,暗地里攥紧了拳头才勉强把即将脱口的那句脏话憋住了。不能跟他甩脸。忍着!

又来了。聂明玦不自觉在心中冷笑一声。他声音又提高了三分,这下恐怕隔壁的老师都能听见了,“你们背后有什么勾当我不想知道”他讨厌看到金光瑶这一副又委屈又执拗的样,真是拿他当白痴,以为自己演受害者演的很好啊。“我在这学校里看过的见不得人的事可不比你做的少。”

“聂老师!”金光瑶终于抬起了头,他这一声叫的十分尖锐仓惶。聂明玦看见他的双眼通红,黑色的瞳仁裹了愤怒。他刚才握成拳头的手攥紧了裤缝,像是狠咬了一口银牙,把一腔滔天的愤怒合了血吞了下去。但那些个动作在聂明玦面前不过是受伤的小兽龇牙咧嘴。按奈不住了,他想。金光瑶终于要在他面前掀开真实面目了。

可是金光瑶并没有,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对方陡然偃旗息鼓了。他通红的眼眶里泪光闪动,但许久却没落下一滴来。

“聂老师......真是对不起,我...会把策划和...财报好好..好好...改的,我先走了。”聂明玦措手不及,只看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然后拔腿夺门而出。

我不会再信了。聂明玦无声的想道。可脑子却还是记住了那双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睛。就像顽死的狡狐,临死前还要骗取人的同情。

明明半年前,或是半年多前.....那双眼睛总是比旁人多带着一份温和,伴着青春的光彩。不,或许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


“喂阿瑶!你在哪里!电话怎么不接?”金子轩被对面震耳欲聋的夜店蹦迪声轰炸得耳朵快聋了,他扯开嗓子又喊了几声,终于有人慢吞吞的说话了。

“草?是,,,嗝,,金家的?小矮子我帮你挂了啊。”

“薛洋!你快让阿瑶听电话,你们两个在哪呢?我听辅导员说下午聂明玦跟阿瑶吵架了。”金子轩头上不自觉滑下一滴汗,不知道是窝在车里热的还是怎么样。他找了金光瑶一晚上,终于接电话了,现在他要定位把人带回学校。

“去...去死吧那个聂明玦..嗝....矮子他喝醉了,我今晚把他带回去,明天不去上课了。你记得帮他...嗝,,,请个假。”

“薛洋你喝醉了,你怎么把他带回去!”金子轩怕那头听不见,又抬高了音量。薛洋烦躁的骂了几声,“开..电动车啊我日,我难道还有钱买哈雷啊艹”

“不行。我现在就去接他。”金子轩刚说完,薛洋就挂了电话。他连忙查看刚才定位软件追踪到的地方,索性离得不远。脚下一踩油门,911轰地冲了出去。

“走吧矮子,别...摊得跟个死人了,自己站起来。”薛洋扶着金光瑶想让他立起来。金光瑶却像是没了骨头,半软在他怀里。他是彻底醉了,但他醉了很乖,脸上潮红一片,眼睛迷迷糊糊地睁不开。薛洋半搂着他要出门都生怕有猥琐基佬把他抢了,只好把帽子盖到他头上带着人要出门。

911很准时的抢到他们出门的时间。“薛洋把他扶过来!”

“抚你个鬼头!我们要回家了。”薛洋伸长了脖子冲保时捷里的人竖中指。

“......你也上来,你去他宿舍睡。”

“靠那我的车怎么办!金...孟瑶送的呐!”薛洋不依不饶,坚持要扶着人去开小电动。金子轩气得要死,连忙下车,把金光瑶搂过来丢进车里,顺便把大嚎强抢民男的薛洋也塞了进去。

“喂!赶快派个人给我滚到xx酒吧这边代驾,代什么....停在门口的..”他转过头,“你是那辆灰色的吗?”薛洋懒洋洋地点了下脑袋。

“给我把那辆停在门口的灰色xx牌小电动开回我学校里去。钥匙在我这,五分钟内来不了人你们就都走吧!”

“诶金子轩你小点声,金光瑶都皱眉头了。”薛洋把钥匙递给了金子轩,又摸了摸911的座椅,“还是大少爷的车舒服。”

“你闭嘴吧。阿瑶是不是难受了,他不会要吐了吧!”

“说了小点声...吐了洗下就好了”

.......

以上的吵嚷金光瑶是一概没听见的。喝醉后,他心里堵住的那口气发酵似的蓬发,噎的难受又没力气动,薛洋还在一边叨逼叨,他烦得要死。混着巨大的蹦迪音乐,他眼睛一闭居然还睡了下去。

睡了没多久,他被人叫醒了。一睁眼,发现来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对,诡异。那是一片牡丹丛,眺目望去,还有楼阁台榭,古色古香的不像话。金光瑶发誓他从来没有古风癖好!绝对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结果。

“醒了啊。”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提着古代的那种酒壶坐到了他对面。

“我知道你很好奇也很费解,所以我来自我介绍一下。”那男人说着,开了酒壶,“我叫魏无羡,是天上的白地武神,别看我一身黑问我为什么是白的....”

“白地生波浪,看来你很浪。”金光瑶冷静的评判道,“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你有事吗?说重点。”

“哈哈哈哈好吧。”魏无羡笑道,“你应该也知道神仙平日不现身,凡人现多认为其是虚构。我此番下来找你,是来帮你撮合姻缘。你别一脸不信啊,我知道你想吐槽武神为什么牵姻缘,,,”

金光瑶此刻才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居然知道吐槽....还有为什么我就要被强制牵姻缘了。”

“我们可是与时俱进的。”魏无羡一撩头发,喝了口酒“说来惭愧,我与我相好的在天上玩时不小心扯断了姻缘树上几条线,月老虽然弥补了损失,但还是把我告上去了,太不厚道了!然后我就被安排帮月老撮合恋人,不然他们就不让我跟蓝二哥哥见面了哇啊啊啊。”

“所以你下来做任务了。那么刚巧就选了我....”真扯,金光瑶想,这梦恶心的真实,害他得陪着这幻想出来的人玩。

“不,我是特地选了你的。”魏无羡很认真地从兜里拿出一个册子,“看到了没有,这是世间最难撮合情侣名单表,你是上面的前十,做完你这单我就可以直接见二哥哥了。”

“前十也有其他人啊.....”

“你跟聂明玦是我老相识啊!不帮你们帮谁啊。”魏无羡没看见金光瑶突变的表情继续道,“想当年我看你的....你们现在叫回忆杀,我就觉得你跟聂明玦怪怪的了!果然有一腿!这都三世了愣是没好上过,难怪是前十啊。”

“你怕是疯了吧。”金光瑶冷脸道,“从你的论述中可以得出你时常惹是生非,做事没谱,给我亲眼看看,你是不是名字都看错了。”

“你居然质疑我,我可是夷陵老祖,鬼道楷模,想当初就是我把...咳咳咳这个东西不能随便看的。”魏无羡好不容易把“把你弄倒”几个字吞下去,抱紧了他的小册子。“这种惊天大料我不会看错的,就是你跟聂明玦,你和你的好大哥。你配合我成就你一段美丽人生姻缘,我回去还能告诉泽芜君让他安心放心,何乐不为啊。”

金光瑶锁紧了眉头,手上已经有些蠢蠢欲动要打人了。

“哎呀你放心,既然有姻缘线说明你们在一起后生活会非常幸福和性福的。”魏无羡作势要拍金光瑶的肩,被他躲了过去。金光瑶狐疑地盯着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谎。还有如果我的姻缘线是他,我宁愿去死。”

“小孩子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总之我先帮你安排个场景,你们好好聊聊和好一下再说。诶啧啧,今天你有点累啊,那明天吧。待会醒了你可能会感觉到难受恶心。”

“是你入梦的副作用?”

“屁,是你喝多了要吐了。”

“啧!几....点了”金光瑶宿醉一宿的脑袋疼的要炸,他恍惚间摸到一个手机,拿起来一看。

“天九点了!苏涉!怎么没人叫我。”金光瑶慌张地回忆今天是周几,要是撞上了聂明玦的早课他可能是真的不想活了。

床上一只脚抬了起来,目标明确角度精准,金光瑶没注意到被狠狠踹了下去。“矮子给我闭嘴!”

“薛洋....这是我宿舍啊。”他被人踹下床也没在意,下铺就那么半米高痛的到哪里去。金光瑶拍了下裤子站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眼花。但他很快就扶着桌子缓了过来,桌子上留了一张便条,他扫过一眼只见是金子轩留的字。

【早上的课我请人帮你去上了。烧点开水,桌子上也有药。你舍友中午会给你带饭,跟他联系。】

他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纸揉了扔进纸篓。薛洋双手张开霸占了他的床铺,美滋滋地又回笼觉去了。金光瑶叹了口气,洗漱一番后拉开凳子,开始看昨天聂明玦甩给他的策划。

这可能是金光瑶第一次理解满江红的意思了。他成绩一向很好,卷面没能有机会领略。以前他写的策划案都是团副或主席帮忙审核,改也是用word改。偏偏聂明玦在这方面是传统型,策划案打印出来后被批的个体无完肤。

从最早的活动目的就被说形式无内涵,金光瑶也是醉了。活动目的这种东西要是广大同学会看就有鬼了,本来就是形式的东西还非得编出花来吗?

活动场次和初赛复赛都是他按着学校传统写的,聂明玦没法指责。于是逮着他"土土的辩论题"连环炮轰。金光瑶含着口恶气,直想冲到教师办公室把聂明玦桌子掀了。囚徒困境和帕累托最优等理论对其他学院都很不公平,土一点才符合初赛的水准啊,当谁都是金融系的啊。

一点理都不讲。胡乱扣帽子到人身上。金光瑶拿着笔扎了几下策划书,在上面划出几道长长的墨迹。

真不知道几个月前他是怎么觉得聂明玦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的,要是时间能倒流,他真想把当时的自己打回娘胎重造。

但事实上,这并不能怪当时的金光瑶。毕竟第一次见面时,聂明玦可是奇迹般地英雄现身将他从年段里一个臭屁富二代的胁迫下救了出来。

"我说你就跟我出去能怎么样啊?"男生的脸半隐在走廊的昏暗光线里。这个人从一个月前开始缠着金光瑶,正巧今天轮到金光瑶值班,周五行政楼又早早空了,金光瑶被堵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同学,我今晚真的约了人的,是我朋友,非去不可的。"

"噢是金子轩吗?"男生轻佻地靠近,金光瑶被他的呼气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你傍上金家大少是不容易,但是我也不比他差啊。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呢?你跟哥出去,就是我正式对象了。我才不会像金子轩那样否来否去呢。多好是不是?"

金光瑶试图把他的手推开,但那人却强行把他的手固定在了墙上。"我..我跟金子轩真的没关系,刘同学你真的没必要拿我当砝码比什么。"

"要是没关系不是更好,哥没拿你当砝码,是真的喜欢你。我上周送你的包呢,怎么不背。不喜欢吗?"男生又凑近了几分,金光瑶拼命侧开脸但身后的墙限制了他活动的空间,那人的鼻子贴到了他脸上,他吓得张口道,"刘..刘同学,谢谢你,我..我的包没坏不用背新的。我..前几天已经给你还回去了。"

姓刘的一听,脸立马臭了。

"哼多久了还叫刘同学,你不背也没事,但今天呢必须跟我出去,走吧嗯?"

"不行!真的不行,你放开...啊!"金光瑶知道跟他出去就完了,趁人拉他要走,用指甲抓了姓刘的手腕。后者被抓,痛叫了一声,啪的甩了一个巴掌,将他推回了墙边。"wcnm,你个xx,以为自己几斤几两,哥看得上你还敢给我摆脸色,你不出去是吧,好!老子叫人回来,你喜欢在这里老子就在这里做!"

"哼你叫啊,老子查过了辅导员都走了。你叫破嗓子都没人回来救你,你要是金子轩姘头,老子就成功把他绿了。你要是个处,老子就是你第一个....卧槽——"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俗套的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的flag立的起飞。金光瑶被他掐的险些晕过去时,那个富二代突然被人扯开了。新鲜的空气争先涌进喉咙里,他咳的肺差点吐出来。

逆光中,他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把姓刘的像提鸡仔一样揪了起来。刚刚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人居然害怕了,"聂....聂..."

"胁迫他人人身安全。你跟我走一趟。"

他们就是那样认识的。好像俗套的英雄救美小说。但英雄并没有多理会美人,他拉着坏蛋去开严重警告的处分了。

之后神奇的是,金光瑶的微观经济学老师换人了——换成了聂明玦。这位年轻的副教授比之前那个看着肾虚还色相的老头受欢迎多了。上课从没人缺席,也可能是因为他太严了。挂科率高得像飘扬的五星红旗。

金光瑶在那百八十个人的大教室里,成了聂明玦最受关注的学生。他保护他,引导他。甚至在金光瑶求请去他家看资料都答应了。聂明玦既喜欢保护弱者,又喜欢培养人才。金光瑶好巧不巧都占了。

于是在聂明玦满心期待中,金光瑶写出了两份优秀论文。一份是促成他给金光瑶打了平时分满分的期末作业,而另一份则出现在了大四另一个姓金的同学手上——金子勋。

金光瑶帮人代写了论文。原本金子勋可能就混过去了,可无巧不成书,聂明玦是他论文答辩的老师。

"他一个平时书都不看的人,能知道什么是信托业市场结构?他这课都没去上过!这可是毕业论文!金光瑶!我们这个大学,这个专业出去就是国之栋梁,像他那样有个金家在后面支着都扶不起来的人,你干什么去牵扯。"

聂明玦见金光瑶脸色有些发白,敛了一些怒火问道,"是不是金子勋要挟你了?你跟老师说,我帮你从宽处理。"

".....没有。"

"什么?"

金光瑶像是风中飘摇的芦苇,聂明玦仿佛看见他晃了一下。"没有。"

"....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我没有代写论文!"

"....那他论文里一堆我书架上的外文摘录是他金家派人从伯克利那边传来的啊!"聂明玦无法想象平时乖的像绵羊一样的学生突然变了。

"第一金家有实力且有人力能获得国外金融资料,金子轩主席去年被评为优秀范文的论文中就运用了华尔街最新情报。第二毕业论文重中之重,金子勋好歹也是国内金融大亨金家旁系,若是毕业不了被亲戚耻笑挖苦十分臊皮。咸鱼翻身可能也想翻一下争口气。第三金子勋的论文导师从头跟着,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全年段就老师您一个人质疑这篇论文是人代写的。金子勋要是不依不饶推大说您诽谤怎么办?据我所知,代写论文现在并没列入违法。但是名誉诽谤,却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光瑶的话音停住了,他浑身战栗,聂明玦从来没有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过话。

“你要是想耍滑头,我就跟你明说。金子勋买通了老师期末常年低分飘过整个教研组都知道。毕业论文这事他们也只是怕金家出手而不干预。你刚才所说的除了最后一点有法律知识漏洞,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只能说你太优秀了,你的论述语言虽然都故意写的生硬,但是最重要的几点分析.....真是不好意思,我教的学生里除了半期回来宣讲的的那几位青年才俊,现在只有金子轩和你,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聂明玦的脸色阴沉,金光瑶只见他嘴巴一张一合道,“我虽然没怎么理聂家的生意,也不怎么在圈里混,但是金家内部纷争也是有耳闻的。”

“刚巧的是你们都姓金.....深挖下去,恐怕你也不乐意吧。”

金光瑶已经忘记当天他是怎么离开办公室的了。金家想摆平此事,但碍于聂明玦一身刚正不阿,最终只换的金子勋重写论文的机会。金光瑶这边只有一直要拉拢他的亲哥拦下了公开处分,最后还顶住压力力排众议将老师重点观察对象送上了副主席的位置。

他和聂明玦的关系就此江河日下,一去不复返。

金光瑶修改完几处地方,翻页又看到一个巨大的红笔圈。这简直像是报复他卷面上没法打叉扣分一样。聂明玦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标在边上:核实院系活动时间安排表!

辩论赛就是学校安排开在那几天的,活动时间撞了表明是不想参加啊。而且辩论赛的比赛选手各个都神通广大什么都参加吗?金光瑶心里不爽道,突然他楞了一下。后知后觉这是之前聂明玦在他报了一堆比赛活动,考试成绩滑到第三时训他的话。

就他们现在这种见面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关系。他跟聂明玦能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在一起他都不信。金光瑶突然有点后怕昨天晚上喝醉时是不是有人给他下毒了,不然怎么会幻想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神仙呢。

他摇了摇头,把几个聂明玦硬挑刺的地方修缮完毕。拿起课本等着舍友的投食了。

床上那尊大佛在无声无息睡了个饱后,终于在沙县小吃的香气中醒了过来。金光瑶和他对半分了炒饭,他还不满足,“苏涉这买的也太少了吧,跟我在出去吃个冒菜。”

“你是女孩子吗?还要人陪。”苏涉从吃饭空隙中抬头吐槽。

“我不管,快跟我走。”

“我不想去,下午还有课呢,这里有包泡面,你吃了吧。”

“靠。”薛洋拍了一下桌子,“什么鬼课还能拦着你出去,要是什么思政课我打的你不....”

......微观经济学  

“好吧,我吃泡面。”薛洋毫无反抗的妥协了。扯到聂明玦,金光瑶就要惨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他可不想让金光瑶再多受一股气。

“瑶哥,我昨天听金子轩说你跟聂明玦吵架了。”苏涉也知道他们二人关系敏感,这一下又要碰上多尴尬啊。

“是啊....看着就烦,现在逮着我策划辩论大赛的由头三天两头揪过去骂。”

“靠,我帮你去打他一顿。”薛洋说话时撕开了一个泡面包,“趁人不注意拖到小巷子里叫弟兄打。”他更用力地撕开了另一个。

“你别乱来了。”苏涉道,“你上次出事瑶哥多担心你知道吗?”

“薛洋我们弄不过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你要是敢在断胳膊断腿的住院我决计不会管你了。”金光瑶翻着他的微观经济学题,冷冷地道。

“靠。”薛洋烦的将刘海向后一耙,把泡面抱到床上坐着去了。

下午的课聂明玦没有多为难他,只是照例在百八十个人中精准的看到他坐的地方,并叫了他解了一个最难的题。

“瑶哥牛啊。他刚才那是政治题吗?我愣是没读懂题目。”金光瑶答完坐下后,周围尽是一片艳羡的目光,苏涉悄悄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几个前座的都扭头看他。

“上课认真听讲!干什么呢!”聂明玦在上头吼道。金光瑶后脊猛地一缩,抬头一看,果然他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这锅我真的不背,我都没讲话。金光瑶无辜地看回去,聂明玦没什么表情,转过身去解题了。

之后一切都状似平和的度过。薛洋在他吃晚饭回来前就走了。金光瑶总算能安稳的独躺一床。临到要闭眼时,他又想起昨天那桩荒唐事。不知道药效过了没有,今天解题脑子也挺顺的,应该不是致幻剂吧。他一边祈祷着可不要中了招,一边疲惫感将他带入沉沉的睡梦中去。

“你为什么还在?”金光瑶很少做梦,这第二天又做梦了他就觉得不对了。“那个药效那么强的吗?”他琢磨着是不是得找金子轩借钱去戒毒所了。

“你瞎想什么呢?我是真神!”魏无羡跳脚,“你昨天不是嫌弃你老金家的装饰吗?怎么样今天很现代吧。”

现代在哪里......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平房,中间那个大圆桌是什么鬼,多摆几张椅子都能开个模联会了。

“哎呀别瞎嫌弃,等会我就把人引来了。你们好好沟通。这墙上有按钮。红色是求助,谈不妥了按下去我会出现的。谈妥了呢,就按绿色的,你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你要是按来不及也没事,梦境伤人现实肉体也不会有疼痛,顶多智力受损。”

“喂浪神!你是说你不在这里吗?”

“......”魏无羡呼气吸气默念了几遍武神不能跟傻逼动武,武神不能跟凡人动怒。“我走了才能提供给你们一个安静安心的环境谈心啊。反正你来都来了,谈谈再说呗。”

金光瑶还想再说什么,魏无羡却倏然消失了。整个房间唯一的门发出了一丝响动。咔哒,门开了。

金光瑶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坐到座位上。聂明玦看见他似乎有些恼火,但他没有发作,拉开了金光瑶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时金光瑶才明白这圆桌大的意义,隔那么远,聂明玦跳起来都打不到他。

“那个......”

“你坦白吧。”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房间回音的效果,金光瑶觉得耳朵有点嗡嗡的。坦白这个词让他有点不爽,他反问道,“坦白什么。”

“坦白你那些事。”聂明玦的手在桌上扣了两下,“这样说可能太泛了,你自己也不知道该说哪几件。我帮你,我就想知道这三件。”

“你为什么帮金子勋代写论文。”

金光瑶小声道:“聂老师我没有......”

“我不是我很清楚怎么来的,但如果我没记错有个声音给我指路过来,他说梦境里打人不会出事的。”

“......”金光瑶偷偷看向门那边,想着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却发现门消失了。这杀千刀的!

“.......我需要钱。”单打独斗他可能会被聂明玦虐杀成脑残。金光瑶过了一番脑子,深深吐出一口气来,缓缓说道,“金子勋知道我急需用钱,让我帮他写论文,他给我一万八。”

“哼还挺多。”聂明玦道,“如果那篇论文按你的真正的水平写好,翻成英语拿去申请国外名校都可以。”

“呵我哪有钱出国,我连弟弟住院费用都得靠这样赚来。将来能安安稳稳的工作就够了。”

“你有弟弟?”聂明玦眯起眼望过来,“你不是独生吗?”

金光瑶噎了一下,没想到他连档案上记的都知道。但转念一想,金家的保密工作也是够到位的。“......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我跟他一起长大。”

“是那个骑电动载你回家的那个?”

金光瑶道:“是。”

话音刚落,聂明玦冷笑一声,“活该。”

“你说什么?”金光瑶不免震惊,聂明玦认识薛洋无非是他去他家里拜访结束后,薛洋会来载他。薛洋就算平日里流氓惯了,聂明玦也根本不熟悉他,凭什么就说他活该。

“我说他活该。”这时候聂明玦站了起来。金光瑶怕他走过来,硬是没还嘴。只吊起眼睛瞪他。

“你那个弟弟打群架斗殴,就是个地痞流氓,住院怕也是被打进去的怎么不是活该了。”

“金光瑶你知道我后来讨厌你什么吗?”聂明玦指着他,金光瑶皱紧了眉头,“代写论文这事我是很生气,但我更失望的是没想到你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

“啪”金光瑶拍响了桌面也站了起来,“你乱讲什么啊!你以为你是老师就可以血口喷人吗?”

“我乱讲什么。刘浩被人打到视网膜脱落,你知道是谁报的警吗?那天我亲弟拉着我去步行街吃饭,回来取车路过一条小巷时,是我亲眼看到你弟弟在那里打人的。”

聂明玦生气起来样子尤为可怕,金光瑶被他的表情吓到,又被他的话凉出一背的汗。“薛...薛洋去打姓刘的?”

“他还想废了刘浩。他刘家就这一个独生子,要不是我冲过去,刘浩被废了没法传宗接代,只怕金子轩都帮你摆不平!他纠缠你你大可上报,学院也不是不讲情理会把这种丑事说出去。你为什么要自己私下动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薛洋去打他了......”

聂明玦显然不信,“这话无法对证你怎么说都行。但是金子轩让刘浩退学了,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金光瑶有点崩溃,薛洋居然从没有告诉过他打刘浩的事。他忌惮着聂明玦的动作,一步步往后退道,“刘浩叫人打了薛洋,害得他骨折住院!我不知道薛洋打过他,我气不过....金子轩想帮我教训他一下......”

聂明玦立在那头,金光瑶一直紧盯他的动作。聂明玦此刻就像随时会暴走的机器,他想去按红色的按钮了。

“你撒了谎。”半晌,聂明玦开口道。

金光瑶冷汗唰一下全下来了。

“金子轩竟然都愿意帮你摆平一个刘浩,怎么会舍得你弟的住院费......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说实话....但算了,你承认代写论文也就罢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

然后他摆了摆手,居然像是累了。“这三件事我都知道了。”

“......我真的什么.....”金光瑶预感那是比装无辜白莲花等更恶毒的话。

“......”聂明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金光瑶却觉得他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以前是愤怒里含着恨铁不成钢,现在却好像是嫌恶了...

“我真的什么!你说啊!你不讲清楚你走不出去的!”

“你何必要我明讲再作践你一次。你......”聂明玦觉得这话难以启齿,金光瑶这下是真的急了眼,他又一遍遍问。聂明玦不胜其扰,终于道,“你跟金子轩....我不想说了”

“我跟金子轩怎么了?”金光瑶这下才知道,愤怒的眼神并不算什么,嫌恶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年段里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聂明玦喃喃道。他迈出步子,似乎想过来按按钮了。

金光瑶拦到他身前,“年段里什么风言风语!我跟金子轩什么关系都没有!”

“金光瑶......他金家大少眼界高能力强,从来都趾高气扬看不起人。但他捧你坐上副主席,给你弟花钱治疗,还帮你把一个人劝休了。现在校级活动也推给你加资历...你说.....然后他到现在都没有公开承认过你们的关系......你明明那么优秀,何必为了那点小利去攀这样的高枝....”聂明玦最后仍是没法说出他所听闻的那些肮脏措辞。但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金光瑶的场景,和他无意中流露出的风姿,他露出了一位老师惋惜差生误入歧途的同情。

“我......”金光瑶被什么呛住了开始咳嗽,他像风中枯残的柳树。眼睛有些无神,最后扯出一丝悲凉的笑。“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眼见为实?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自己所见所闻自圆其说?”

“你们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上了金子轩的床才换的他这样对我?你聂明玦是不是觉得我很脏?你刚才都嫌弃我了哈哈哈哈哈......臭傻逼!金子轩赶着趟来抱我大腿,天天想着拉拢我去帮他巩固金家直系势力.....怎么了聂老师?你怎么那么吃惊...哈哈哈”

金光瑶像是一肚子的委屈心酸终于有地方释放了。“大家都很想知道,我先告诉你吧。”聂明玦突然觉得有条冰凉凉的蛇爬上了他的脖颈。

下一秒,毒蛇露出了它尖锐的牙齿。

“金子轩是我哥哥。我是金家直系的二少爷。我是金家老爷的私生子,怎么样,你满意了吗?”金光瑶露出一个虚伪的甜腻笑容,“你那么想知道真相我告诉你。我并不想入金家大门的,但他们认了我。我上大学用的是以前的档案,所以写着独生子。金子勋的确不是用钱来收买我,这个傻逼威胁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你知道了吧,我讨厌别人知道我...是一个私生子啊。”

“薛洋跟我一起长大,我们情同手足。你只看到他打人,却不知道他会在雨天喂流浪的小动物。他如果带着一群人打人,我想应该是一群高中生模样的孩子吧。你不知道那些人家里的惨状。我妈去世后,薛洋接了她的便利店继续开。薛洋的每个弟兄,都是在他店里避过难的孩子。薛洋照顾他们,甚至是把他们吸毒家暴的父母手下救过来。那些小朋友基本不打人的,我想是薛洋看不得我一周被人赌三次,差点被压在厕所里做了,忍不下去才叫了他们过来打架的。”

毒蛇缠紧了聂明玦的喉咙,他吐不出一个字来。

“刘浩视网膜脱落?我现在知道薛洋打架就不评价他们了。但他把一个看店的小弟弟也打到脑出血!那么小的孩子也会去群殴吗?金子轩不把他压到警察局里就很好了!”

毒蛇终于咬下去了。从某一刻开始,局势颠倒了。聂明玦不知道作何表情,他像渴了三天三夜,一字一字往外蹦。

“我....你......抱歉.....”

金光瑶翻了一个白眼。径直走向按钮旁。“我们也彻底说开了,该揭的伤口也揭的差不多了。以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着,他按下了绿色的按钮。

“啊——”

“怎!怎么了怎么了,生管查到洗衣机了?!”苏涉一把揭开厚重的被子坐了起来。宿舍里并没有第三个人说话,他舒了一口气,探身问道,“瑶哥怎么了?”

“没....没事....”金光瑶用被子盖住了脸,苏涉不明所以,看了看手机,“这才六点半啊.....但是周五了下午就没课了。”金光瑶没有应他,他又自顾自说了几句话,躺下去争取那半个小时的睡眠。

金光瑶蒙在被子里,面上雪一般的苍白。他不敢相信又去摸了一下衣物,直触到更多的黏腻。闷热的被子里,冷汗又下来了。

他闭上眼唤道,“魏无羡!魏无羡你出来。”

但是没人应他,难不成魏无羡只能在梦里与他对话?可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无法再入眠了。金光瑶脑子昏沉,比昨天醉宿还难受。青年的味道在被子里散不出去,他感到无尽的烦恼。为什么,为什么按下去后变了?

明明说好,绿色按钮会放人出去。为什么?金光瑶不敢再去回忆按下按钮后发生的事,他想借金子轩的钱去洗脑了。但昨夜的谈话和按钮后的一番更为亲密的谈话浮了出来,一股难言的暧昧让他身子无意识地缩了起来,他碰到了自己的大腿,一种难言的感受猛地钻进了心里。

疯狂,凶猛,激烈,交织的呼吸,额角汇聚的汗水.....

零碎的片段实在是巨大的视觉冲击。金光瑶终于受不了,他翻身下床。不一会,苏涉听到水流洗洗刷刷的声音,他咂咂嘴,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头两节的英语课算是比较轻松的。但接下来的高数大班大部分人都蔫了,老师出了一道题在黑板上,一堆人叫苦连天,金光瑶不急不躁地解着题,旁边的同学还小声跟别人说学霸就是不一样.......如果你昨天在梦里跟聂明玦进行了个惨绝人寰的谈和,然后又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你就能明白高数有多可爱了。

但是大部分人理解不了他的惨痛,他们在下课时聚到金光瑶桌边寻求解题思路,或者过来谈天说地拉拢人际。当一道题目解不出来时,学霸就成了救命绳索。他做出来了造福大众,做不出来,大众有了不会的理由。并且在这时候所有人都想不起他们胡乱猜测的八卦绯闻,那个饭后茶余里的像聊斋志异中的妖精一样的金光瑶消失了,现在只有深明大义的学霸。

他为此感到疲倦。连聂明玦这种人都能知道的流言,可想而知流传的有多广多凶。他甚至觉得将他包围在中心的人群里,只有苏涉不是嚼舌根的人,其他人可能在得到答案后转身的一瞬间,又对他改观了。

“瑶哥你已经叹了第五声气了,怎么了。今天早上没睡饱?”苏涉照例点了一份沙县的炒饭。金光瑶没甚心情,连平日喜欢的溏心蛋也没动几口。

“我....苏涉你觉得聂明玦是不是很凶啊?”他真是不敢想他跟聂明玦要真是有姻缘线的,该有多可怕。

苏涉怔了几秒,“聂老师......”他四处看了一下,低下头放低了声音。“聂明玦他妈简直是全校.....可能是全省最凶的老师吧。”

TBC

老师,我叔叔喜欢你 (曦瑶)

曦瑶    幼儿园老师曦臣X职场精英受瑶

这周没有带孩子,想让人过个开心(个p)的二人世界

瑶瑶使出十八班武艺来拉(you)好(huo)感(ren) ps:不知道会不会写的有点太emm 毕竟他也是要多主动一下,才能让二哥感受到啊

还有恭喜 金凌为曦瑶签下的照顾(恋爱)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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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喂阿瑶,下班了吗?"

"喂曦臣哥。"金光瑶一手拿着耳机,另一手夹着几份文件夹大步流星地往电梯方向走,"我正要下楼呢。"

"嗯好,阿凌已经被江先生接走了。我在超市呢,今晚想吃什么?"

蓝曦臣混在一堆老人妇女之中挑着菜,这边拍拍冬瓜,这边挑挑白菜。金光瑶清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他做的都好吃都行。蓝曦臣似乎看到他用肩膀和脑袋夹住手机,手里拿满了工作资料,却露出软软的笑在跟自己打电话。

待会开车门不方便吧。蓝曦臣想。

他选中了空心菜,又问了几个菜式让金光瑶确定一下便挂了电话。路过海鲜区时,冰块上一只翻动的石斑吸引了他的目光。

金光瑶不爱吃鱼,不管刺多刺少,红烧油炸都不为多动。金凌被他带的也不爱吃鱼。蓝老师很苦恼,"你舅舅不就是长江边边的吗?阿凌回老家不吃鱼吗?"

金光瑶忙慌张道,"阿凌一直都呆在x市噢。"事后才知到江家也只是独有江澄一人撑着。

江澄金光瑶金凌,以金凌为中心互相连接着江澄和金光瑶。可偏偏两个大人也孑然一身。

蓝曦臣难以切身感受,可心底却像是漏了风。对金凌更加怜爱,在班上总是不住关注他。而金光瑶,他自己的亲弟弟面冷却是从小被呵护长大。金光瑶脸上永远带笑,却是被生活磨出来的面具。

蓝曦臣这人惯是善良体贴,温文儒雅,从小家中最大,带大了他这一辈的弟弟妹妹,锻炼出一身照顾人的本事。金光瑶本来就算不得太高,浑身又瘦巴巴的,小小的一只脸也巴掌大。蓝曦臣一颗名为哥哥宣扬照顾弟弟的心怦然跳动。主动提出两人搭伙煮饭,还能节约。

金光瑶自然高兴的接受了。为了回来跟蓝曦臣吃饭,金经理已经连续一周准时下班了,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将此奇观列为公司第一奇迹。纷纷猜测属于金经理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拥有了人生真命天"女"的金经理在路上堵了半个小时。到蓝曦臣家时,菜已经做好了。蓝曦臣坐在桌边等他,身上还穿着围裙,是周末时金光瑶和他一起去超市买的。

真是太美了。简直完美复刻他拥有"人妻"的人生愿景。只不过这个人妻比他高比他壮,咳咳,除此之外都非常完美。

金光瑶强做镇定地坐到桌边。趁着蓝曦臣去帮他装饭时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又在人转身的一刻拿起筷子吃了一根空心菜。

"怎么样?"蓝曦臣的眼光中饱含了期待。

"太好吃了。"金光瑶接过饭,又夹了一筷子菜,"曦臣哥真的做饭太好吃了。有时间一定要跟你讨教讨教。"

"你随时来。想做什么我都教你。"蓝曦臣被他夸的有些羞,忙夹了一筷子鱼趁机低头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那这周末曦臣哥有时间吗?"金光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有啊。幼儿园老师周末都很空闲的。这么着急啊?"

"一直麻烦曦臣哥怪不好意思的,当然要抓紧多学几手啊。"他说着把筷子放进唇舌之间,却并没有完全合上。眼神也飘到蓝曦臣身上。

蓝曦臣果然抬起了头,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会呢!一点都不麻烦,你有胃病要好好养着,阿凌也很担心你。我都跟他约定好了,一定帮他把小叔叔的胃病治好....."

金光瑶轻声笑了一声,垂下眼帘,舌尖抬起,把筷子放到舌苔上轻轻吮了几下。再抬眼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晕开一片豁人的迷离。

".....阿瑶...你..."

"恩。"金光瑶眨了眨眼。

"要吃鱼吗?这是石斑噢 ,今天清蒸的。是不是没戴眼镜有点看不清。"

"......"出乎预料的答案让金光瑶忽略了蓝曦臣声音中的颤抖。

蓝曦臣把鱼换去了金光瑶边上。"你脑子用的多要多吃鱼。"

"...曦臣哥也得多吃啊。"多吃补脑,这么明显的暗示看不出来,实在太单纯了吧。

金光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在蓝曦臣灼灼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尝了一口。

他知道蓝曦臣为了多让他吃鱼,总爱盯着他吃鱼。

蓝曦臣起先是没反应的,他只是想让金光瑶放心养好身体再说。目光紧紧追随,因为教育心理学说,盯着人的鼻梁与双眼的三角区容易提高注意。接着却被他抬眼的一瞥震的心神巨震。他嘴巴张合了几下,颤抖地吞下一口唾沫。

是.....是不是看错了。蓝曦臣匆匆扫过桌面,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劝服自己的理由。他把鱼端了过去,金光瑶一下瘪了小嘴。

蓝曦臣听到自己心中有声音说道,果然是看错了。那么乖的脸,那么乖的人,连吃鱼都会像小孩一样推脱撒娇的人.....哪里会有那么露骨的表情。

金光瑶平常除了工作都不戴眼镜,肯定是在眯着看鱼。

他平常所见得金光瑶,无外乎是带着金凌玩的温柔的金光瑶,带眼镜工作的冷静的金光瑶,周末带他了解小区情况的热情的金光瑶,吃鱼像小孩一样苦着脸的金光瑶。

这时金光瑶悄悄一瞥,眼睛里都是小心翼翼,一抬头就撞上蓝曦臣的目光。登时露出一个想把鱼偷偷扔掉被抓包的赔笑。

"曦臣哥你也吃啊。"

"你先把这块吃了。"知道他肯定又要耍赖了,蓝曦臣亲自夹了一块鱼肉,担心他味道吃腻了连忙又夹了其他的菜。

"蓝老师太严格了呜呜。"金光瑶可怜兮兮地想下次再也不瞎撩了,被误会想吃鱼真是太委屈了。

蓝老师一听这话,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金光瑶故作的哭腔还盘旋在耳畔。

他往身边去抓想拿水,却发现桌子上并没有杯子。

啊——他自暴自弃的想,果然带小孩带多了。连弟弟看起来都那么小那么可爱,让他丝毫抵抗力也无啊。

12.

周六,六点半。日头出来的比夏天晚了许多了。太阳还在云端旖旎,从天际灰蓝的天幕中透出一丝泛红的霞光。

蓝曦臣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他。洗漱完后,他带着手机,走向对面的门。屏幕上显示着6:50 ,他轻轻扣了几下门,又按了门铃。两分钟后依旧悄无声息,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一直没人接听。整个楼道里只有电子音呆板的重复着sorry...

这扇木门里的主人,前几天晚上才信誓旦旦地说要跟自己晨跑。

"如果我赖床了,门口盆栽底下有一串给江澄的备用钥匙。曦臣哥拿着开门进来叫醒我就好了。"

可是这进了家也就算了,进了卧室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会不会。曦臣哥又不会干什么,我卧室里也没什么东西放心啦。"

蓝曦臣无法只得弯腰拿出了那把钥匙。门开了,厚实的木门转动的声音让他有些紧张。因为窗帘全部拉上了的缘故,房间显得特别昏暗。他借着楼道里的光把客厅的窗帘拉开。

金光瑶家的客厅是现代简约风,标准的家居配备。入关就有个小房间,应该是客房。而餐桌却是能够折叠节约空间的方桌。在开放式餐厅的一角特意备了个玩具区给金凌。

蓝曦臣往里走,敲了左边那扇房门。如果没记错的话,右边才是书房。

金光瑶屏蔽噪音的功能跟之前可是天差地别,具他说金凌在的时候,他不会完全睡熟。但金凌不在的时候,他就要彻底进入深眠了。

"阿瑶,你醒了没?"蓝曦臣推门而入。依旧是拉实了的窗帘,外头的光微微渗了一些进去。蓝曦臣没看见金光瑶,只看到床上一团卷起的宛若春卷的被子。

蓝曦臣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七点了。再不起床晨跑的点可能就过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金光瑶从春卷里剥了出来。他的腰很细,睡觉时睡衣往上翻了一些,蓝曦臣触摸到的是一片细腻,掌心微微有些发烫。金光瑶被蓝曦臣抱起来,嘴里泄出几声哼哼,腰在半空中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蓝曦臣刚要扶他起来。金光瑶挥了一下手,从他半拢半抱中挣脱,转向另一面去了。

好像个小孩子呀。蓝曦臣觉得有些好笑,推了推他的肩,"阿瑶该起床了,要去跑步吗?"

"唔....哥...我困..."

"起来了就不困了。"蓝曦臣想把他翻过来,金光瑶自觉地翻了一个身,这次是翻到他这面来了。

"哥哥拉我起来吧。"他的眼睛已然睁开了一条缝,撒娇的声音软绵绵的,像餍足的猫。

"好啊。"蓝曦臣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掌心交叠时产生了与以往叫孩子们起床时不同的感觉。

金光瑶被扶起来后显然还有些茫然,他挠了一下头发,像小猫一样打了个呵欠。"哥哥先去客厅吃点或喝点的什么吧。"他说着,迷糊地要去翻找床上的衣服。

叫的是哥哥。蓝曦臣心尖颤了一下,胡乱地应着去了客厅。他没等多久,金光瑶就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给蓝曦臣烧了一壶水,抱歉地让他在等一会。

"没事,第一次,跑不了就去公园遛弯了。"

"好像老大爷啊遛弯。"金光瑶刷着牙咯咯地笑着。洗涑过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蓝曦臣喝着水,暗自感慨哪还有刚才软乎乎,毫无防备的样子。

现在就是恢复成平常温柔款款,不失礼节的金光瑶了。

"真是抱歉了曦臣哥,昨天有个项目分析得比较晚。"

两个人走进了电梯,蓝曦臣问:"几点睡的。"

"大概十二点半吧。"

"那是太晚了。要是下次还那么晚,干脆多睡一会好好补个觉。"

"没事的。"蓝曦臣闻言看向金光瑶,电梯里的光洒在他身上,只见后者微微抬起下颌,眼尾因为要看向他而上挑。

"我喜欢跟曦臣哥呆着,感觉做什么都变得有活力了。"


TBC

(聂瑶)我在敛芳有个约会 (7)

聂瑶  正直霸气教导主任攻X狡黠原黑帮大佬现店主受

写着写着又改了一点设定 不过都是还没写到的,毕竟这篇真的是随时都在考虑放手的边缘....

今天发只小羡羡出来吓吓人  (江家真是非常清白了 

金光瑶和金家的内情都是很久之后的事

店主兼甜点师: 金光瑶   
服务员收银员  苏涉  秦愫
蛋糕师:莫玄羽
产品自销: 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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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哥!我刚才在文艺晚会礼品idea收集贴里安利了咱家的蛋糕!"秦愫一进内厨就大声宣布了这个消息,"就冲前几天你和聂明玦那热度这次我们绝对进的。"

莫玄羽停下了蛋糕装饰的工作,"咱家还需要靠基贴宣传?我们靠的是实力。"

"实力与运气兼具好吧。文艺晚会是校级的,一旦进了礼品单就会有学校各式公众号推广,嘻嘻嘻就会有很多免费宣传呦,而且....."秦愫话锋一转又转向金光瑶,朝他眨了一下眼,"如果咱们进了,想必聂明玦会亲自过来一趟吧。"

金光瑶微微抬起下颌,"那你们学生会的外联部是吃白饭的吗?"

秦愫:"......"

"我这不是看人家两天没来了,怕有人心里不高兴嘛。"秦愫把手交叠在身前,讨好地做出个认错的表情。

金光瑶没在说话,手上利索地把花装裱完,将蛋糕放在餐盘上递给秦愫。姑娘踏着小白鞋蹭蹭地去外头送餐了。他往一旁水槽洗了一下手,一抬头,对面的莫玄羽不明原因的盯着他。

"怎么了?"

"瑶哥,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要知道天涯无...."

金光瑶咳咳两声,"谁跟你们说我不高兴的。才两天,聂明玦每天都发消息叫我早点回去,下班还会绕路过来看关门了没有。你们到底在操心啥。"

"呜呜......"莫玄羽做出一个花季少女咬手绢的动作,"我就知道瑶哥果然战无不胜,但我们的大嫂真的是要那样凶的吗?"

"也不凶吧。"

"还不凶!连薛洋都敢打啊还不凶啊,正常人民教师有撸起袖子跟混混老大打架的啊。"

金光瑶扶额挥手道:"算了你还是做蛋糕吧。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不盼着点我好的,老想些虚无缥缈的事。"

"诶瑶哥,我说那要不你主动去看看人家呗。"

"什么?"

莫玄羽竖起一根手指老神在在道,"总不能人家老来找你。这样暗示意味一点都不明显啊。动漫里不都是送甜点什么的吗?"

金光瑶犹豫道,"不好吧...."

"哪有什么不好的。机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啊。虽然这个大嫂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果然瑶哥自己辛福最重要。"莫玄羽说完这句话,难得有些害羞,他掩饰性地摸摸鼻子,"我们一直都靠着瑶哥,瑶哥很累吧,也会想有人能够依靠啊。"

"噗——"金光瑶忍不住笑出来,"拖着你们几个破小孩是很累,尤其是薛洋。"

"但是啊,我们能熬过来,每个人都功不可没啊。我看着你跟阿愫长大,现在都已经独立成才了....."

"瑶哥!"莫玄羽感动地就要扑过来了。

"也是时候搬出自己住了。"金光瑶嘴角上扬。

莫玄羽:"......"

"不嘛,我要跟瑶哥一起住。我不要搬粗去嘛!!!"

"莫玄羽客人的蛋糕怎么还没来啊。"苏涉敲着内厨的门探进了一个头。

"啊啊来了来了。"

莫玄羽急急忙忙把几个餐盘的蛋糕递过去,发现数量有些多苏涉不方便,于是跟他一起出去了。

"瑶哥,我的提议在考虑考虑噢!勇敢上不要虚。"

.......

金光瑶不知道自己的菜里是不是被薛洋下了毒,不然他脑子怎么会不正常到听莫玄羽的话跑到大学门口来。

突然发消息给聂明玦说要来学校给他送东西,应该很叨唠吧。

聂明玦倒是没什么意见,说了一些不用带东西啊,不用麻烦啊的客套话,最后说到大礼堂后打个电话把他带进去。

金光瑶回了话后,微信一直提示正在输入。他干等了一会却愣是没再看到消息。不过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都关系说这么多够意思了。

明明已经初夏,但晚风还挟着暮春最后一点凉薄。金光瑶裹紧了秦愫给他的外套往前走。

群里突然来了消息。

日天艹地薛成美:听说今晚有人要勇敢献身,为学生躲过纪律纪风检查提供建设性贡献。

绝对兄控秦阿愫:屁,我们学校根本没有纪风检查。

日天艹地薛成美:嘿我记得几年前有的。现在的学校抓得又来又不严了。我带的小弟都知道要遵守帮规纪律,什么正装皮鞋板寸油头都是违纪的!

莫玄羽:她已经上大学了..... 没记错的话,聂明玦管学生安全和考勤出勤

全群就我和老大正常:你出去买个烧烤是跑到哪里去怎么还不回来。

绝对兄控秦阿愫:他还管校级活动呢...最近文艺晚会可忙了,他自己也是牛逼,听说今天晚上从办公楼下来食堂已经过点了,晚上彩排节目也没看见点外卖...现在还不放我们走..(哭泣.jpg)

金光瑶:你现在大礼堂里吗?@绝对兄控秦阿愫

日天艹地薛成美:卧槽矮子窥屏

绝对兄控秦阿愫:在大礼堂这,瑶哥你要来吗?给我带慰问品吗?

莫玄羽:想的真多,是给你们教导主任带。

绝对兄控秦阿愫:再见.jpg 

似乎是一个表情包点燃了战局,不一会几人纷纷放出自己珍藏的表情包无聊地刷起屏。金光瑶无奈地叹口气,眼睛里却承着几点笑意。他从微信里退出来,朝着大礼堂方向走,手上的盒子又重新拿正了一些。

半道上偶然瞥见停在停车线里的一辆灰色辉腾,透过茶色的玻璃隐约能借路灯看到在倒车镜上挂着两个小娃娃。衣服一个黑一个蓝白。金光瑶觉得有一丝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没在意,径直往礼堂走上去。

魏无羡是md大学的物理老师,年纪轻轻已经是副教授。

他擅长吹长笛,是学校合唱艺术团的指导老师。同时他还是江家的养子,江澄的兄弟,金子轩老婆江厌离的弟弟。

金光瑶遇见他是始料不及的,他端着饭盒和甜点走上楼梯。看到大礼堂门口一个人侧立着在打电话,接着那人突然扭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兴奋地走上前来打招呼。

"嘿小叔子。"魏无羡挂了电话熟稔地凑了上来。

"......"谁?我吗?这人谁?

"你怎么在这,呦送饭啊给谁啊。你咋没反应啊。"魏无羡抱臂看了他两眼,突然眼冒精光凑近他,"娘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

"......."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一开始就不认识吧。

"我啊,魏无羡。你嫂子的弟弟,上次家宴的时候...噢对,我们还来不及介绍你突然跑走了。还好我认得你。"

轰——记忆像翻腾的气流猝然涌了过来。金光瑶听着这个名字似乎真的在脑海里搜寻到这个人物,但思绪却像不受控制着无限放大出金子轩三字,之后又逐渐汇聚在金字上。

以及这个字,这个家族的背后......

他不知道魏无羡知不知道金家里的事。但随即他脑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蓝忘机。

魏无羡,蓝忘机的....爱人。而蓝忘机是他好哥们蓝曦臣的弟弟。

"哈哈哈真是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你要进去给人带东西吗?走吧我带你进去。"

"是啊,谢谢魏先生了。你是这里的老师?"金光瑶走在他身边,表情还是那微微笑容,心中却产生了一丝焦躁。

"是啊,物理老师。"

"魏先生可真是年轻有为啊。"金光瑶还要在客套几句,眼前霍然投下一片黑影。

是聂明玦。

"来了。"聂明玦说着,却有些疑惑的看向魏无羡,"魏老师,你们认识?"

"认识啊,这是我....."

"老同学。"金光瑶抢先一步说,在背对着聂明玦的角度朝魏无羡使眼色,接着顶着魏无羡错愕的目光含笑道,"大哥我听同学说你今晚都没吃饭,我给你做了点东西快去吃吧。"

他一把拉过聂明玦,往前排座位上去。

"蛤?"怎么回事。魏无羡二丈摸不着头脑。

而那头金光瑶刚坐下便在手机上发消息。

金光瑶:被金子轩的妻弟撞见。看情况他暂不知情。

他暗中攥紧了手机闭上了眼。脑中却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

啧——

眉头上突然传来一丝温度,他睁开眼只见聂明玦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伸出一只手帮他揉开了微微紧皱的眉头。

心跳扑通地加快了速度。

"怎么了看上去那么累?那个薛洋又..."

"没有。"金光瑶反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的看向他。他的头发松松垮垮地绑在身后,眉目清朗,仿佛眼睛一弯就能配着那迷人的笑,荡漾了人心。

聂明玦忘记抽回手来,忘记动筷,忘记盯节目。仿佛眼睛里只能看到金光瑶那藏匿了无数秘密的眼睛,像是要倾诉,又在一阖间遮去几缕忧伤。

TBC


重生后竟然跟两个义兄搞上?(20)

重生ABO  聂瑶 曦瑶  晓薛晓

* 今天瑶爸爸也在努力的帮儿子拉皮条

*薛瑶父子温馨家庭相处日常?(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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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两人坐在院子的葡萄藤架下择菜。这个季节早就没有葡萄了,但还有枝蔓和些许叶子挡着阳光。

金光瑶从箩筐里挑出新鲜的茼蒿,动作娴熟的将菜根择去。而薛洋却是苦大仇深的坐在他对面,啪一下把根给掐断。

"这菜要弄到什么时候。"

金光瑶抬眼看他一下,摇了摇头,"也是辛苦你阿娘了,你这人平时也不做事,你阿娘眼睛不好怎么看得清啊。"

薛洋被噎了一口,气得磨牙,"打扫都是我做的。菜是阿娘每次趁着我出去的时候弄得。我说了很多次了等我回来做,但她都不听。而且今天中午敛芳尊吃的是谁做的菜?"

中午那碗辣子放的比菜多的挂水面.....

"一看就是您的杰作。"金光瑶想起来就觉得喉头冒火辣的难受,"成美啊,还是早点找个人家吧。"

"还有你要是缺钱尽管说,整碗面连个肉末都没有啊。"

"哈卖批,山里哪里买的到东西,有鸡蛋就不错了。爸爸整天给你那里炼凶尸,连个野味都没时间打。"

"那你想打不?晓道长在反正也做不了什么事。"金光瑶问。

"走呗。"薛洋蹭一下站起来,拍拍落在衣服上的烂叶子,朝屋里大喊一声,"娘我出去打猎去了。"

"阿娘不是睡觉了嘛。"

"说不定醒了呢,她没听着,外头那些干农活的也听得着,会告诉她。"薛洋回屋里拿了剑,拽了两个箩筐。又把一个斗笠扣在金光瑶头上,向后退开几步瞅着看了会才说"没了东西,其实...也不难看。"

"哼。"金光瑶瘪嘴,手顺着边沿把斗笠摸了摸。

"日头虽然不大但还是晒,怕你这小娘子累倒了,泽芜君来弄死我。"

金光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二人从宅子的偏门走了出来,薛洋按着回忆挑了条路,阔步走在前头。

"这应该是猎户们平常走的路。哼,比我绕去后山的路宽多了。苏涉怎么找的地啊。"

"你那要是有路岂不是被大家围观了。"金光瑶拉低斗笠笑道。

薛洋轻哼一声,没在说话。两人穿进林子里,各自从乾坤袋里掏东西,做了小陷阱。

到了半山,薛洋在路过的一棵树上系上捕获猎物的抓网。榕树上趴着一只独角仙,薛洋徒手抓起来看了看。蓦地,想起了另一件事,毫不留情地把那虫子扔到地上。

"晓星尘说妖虫作祟他前来查看。这妖虫哪来的东西?"

"八月时我在云梦见过,妖虫比妖兽体积小,向来不爱在白日出现。可那天却是青天白日里几百几千只妖虫异动。"金光瑶系着绳子答到。

薛洋听完沉吟片刻,"妖虫一般也不爱移动。如果有异动,指不定是有什么大家伙....."

"我们也想到这点了。此番妖虫异动受牵连范围庞大。从云梦到清河到姑苏。魏无羡说妖虫轨迹向北移动,怕是不日就来秣陵了。"

"恩?那岂不是你一堆家属亲戚都要来我这溜一圈?"薛洋凑近金光瑶,"炼尸房你打算?"

"我之前信里叫你把还没炼的尸先送回去你做了吗?"

薛洋点头。

"那些炼的差不多的就先用符咒定住送进地下室去。那阴气一时半会散不净。今晚我们去把那大堂改成祠堂。"

"我艹!"薛洋气的跳起来,一脚踩死了那只独角仙。"那房子上还要贴个匾写薛家祠堂吗?一堆什么烂狗还要成我薛....."

"写薛不是让人上门找你吗?你随便挑个姓写着。"金光瑶摸了摸他脑袋,"反正我乾坤袋里一直备着东西呢。现在先去打你的猎吧。"

薛洋把他的手拍开,"我可没说答应啊金光瑶!你..."还没说完,嘴唇上已经被贴上一根手指。

"嘘。"

薛洋闭了嘴,凝神一听,不远处有人说话。

薛洋用眼神示意金光瑶没事,他们打猎又不是溜凶尸,躲什么。

金光瑶却是对他咧出一个笑来,看得薛洋心里一阵发毛。敛芳尊素来笑面,但多是礼貌式的,偶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

薛洋还未待深究,只看见有人拨开了树杈,从一道旁路穿了进来。来人衣着艳丽,两股辫子随意地搭在身后,却显得十分自然可爱。薛洋定睛一看,是村里头最爱缠他的姑娘。

薛洋见了她居然也会觉得怕,烦怕了。他想挣开金光瑶往后退。

那姑娘还没看到他,转身冲来时的方向手挥了两下。接着薛洋就确信了金光瑶心是脏的。他看到晓星尘也进来了,手上还带着一堆补网。中午把他带回村里,找了村长说了下也没管他。

果然是不用担心的。这么快都有姑娘上手了。

薛洋气的牙痒痒。

金光瑶却悄无声息地靠在他耳朵边说,"就在方才,我想出了一个新主意。"

薛洋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确定了金光瑶心是黑的!

"你去跟晓星尘打猎拖住他,我现在就去布置祠堂。"

"金光瑶你好狠的心。你又不知道祠堂在哪,你去拖住晓星尘。"

"蓝家家袍还认不得吗?我先飞到后山再说。"金光瑶眯着眼笑了笑,手上一用力。

"金光瑶我艹你!"

金光瑶这一下安的什么心薛洋不知道。但是可以知道他这一下真的十足的劲了。他被推出去还来不及做什么补救,脸就要朝地了!

"公子!" "薛公子?"

晓星尘和少女被从林中扑出来的薛洋吓了一跳。

薛洋听到这两人声音就烦。都想摔到地上后,干脆也别起来了。脸朝大地,感受返璞归真。

"公子"晓星尘想上前去扶但是就快来不及了,他一把将霜华从背上卸下,伸到薛洋身前快速往上一抬。薛洋被横过来的霜华惊得冷汗流出来了,眼一闭,只感到胸前撞上了东西接着被一道相反的力往后抬。

"额啧......"

晓星尘抑制了他往下倒后,到他身边伸手拉了一把。薛洋半靠在他怀里站定,看见握着自己的手,鼻头竟有些酸楚。愣了一会儿,他轻轻把晓星尘的手推开。

"谢谢道长了。"他说着就想假装无事要走。

天空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薛洋记得去打猎!"

"薛..薛公子也是来打猎的吗?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来帮肖姑娘家打猎的。" 晓星尘脸上有些红,像是被太阳蒸出来的。

薛洋胡乱的点头应了。

晓星尘转身向姑娘道,"肖姑娘,既然薛公子也来打猎,就不劳烦你带路了。你姑娘家辛苦了,我打好猎物一定在饭点前给你家送去。"

那姑娘还想跟着两人走,被晓星尘以野兽凶猛等理由劝服了。

薛洋不耐,趁着二人讲话想溜开。刚走出几步路,晓星尘的声音从后头传来,"薛公子不想与我打猎吗?"

......

"你别跟我去夜猎了。"

"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薛洋跟自己赌气似的又走出几步,没走几步又站定,回身一看。

晓星尘还抓着补网站在原处。眼神有些落寞地看着他。

"啧!" 

薛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想知道杀了某家主(某两家家主)的黑心夫人怎样能躲过追杀。

算了。

他重新拿起了箩筐。

"哼,走啊。"

TBC